可小郡王想着皇上忙空了会问，所以还持着每天忍两字。

合着，小混认这么几个字都还是看在朕的面儿上？

明熙帝气到一定程度，反而冷静不少，他看向柳嬷嬷，柳嬷嬷当即福了福：“回皇上，小郡王是真的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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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熙帝嘴角，心，这叫尽力？那他不尽力是要差成什么样？

实际上，小郡王现在认识的字还不过百。

小混看他脸黑了，还有些不解，然后有些委屈地控诉：“舅舅，我真的很认真了，不信你问嬷嬷，你可不能嫌弃我，不然我不学了，本来就学得难受的了。”

想来想去，明熙帝也没办法了，觉得还

就算是让小九来认字都比你！

姚少傅：“！”

明熙帝听完：“”

怎么个不开窍法。

总不至于比传闻里心智迟钝的九皇差吧，反正以后九皇也要崇文馆读书的，他都好心理准备了。

皇上不知这些，小郡王要不是因为他，可能早就失去耐心，一个字都认不去了。

不开窍？

柳嬷嬷叹气，“其实原本千字文和三字经都学完了，只是，过一段时间，小郡王又会忘掉一些，只能不停重复。”

明熙帝实在没脸说面的话，余光一扫王明盛，王明盛只好微笑着朝姚少傅：“姚大人，是这样的，小郡王读书认字比较慢，启蒙有一段时间了吧，到现在三字经还没记来，千字文也只认了一小半。”

福宁郡王再如何也能

启蒙三年多了，他怎么能连千字文都还认不全呢。

实打实的五岁了！

这次不这小混一顿，他就不

总之，明熙帝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还有不知名的微妙绪，反正是把他的怒火浇灭了不少。

就是认个字而已，还没叫你文章写策论，认个字能难成啥样啊？明熙帝气得差就想大吼一声。

所以，季睿过了五岁生辰，明熙帝又等到初夏时节，天气和，草木茂茂才重提他学的事。

讲真，小郡王是真没读书天赋，年纪大一了，更是不喜读书了，柳嬷嬷看在里，慢慢地更释然了。

“福宁人还是聪明的，就是在读书这事儿上不怎么开窍，朕相信，以姚卿的能力肯定能教好福宁。”

四岁本来就想让他学，那时候明熙帝还忙着，只让王明盛来通报一声，谁知小混一听就吃不饭睡不好觉，小脸瘦一圈。听到人回报，明熙帝就想着他读书不大开窍，再晚一年也行。

只是，他也没想到能差成这样！

皇上刚得知的时候也倒一冷气，脸当即就黑了，意识就想叫王明盛把之前的柳条拿过来。

好在明熙帝理智尚存一线，没有把这伤人的话吼来。

小混还自信，说他学会不少字了，一旁柳嬷嬷笑得有勉，明熙帝一看就觉得况怕是没那么好。

看到姚少傅备受惊吓的表，王明盛都不好意思说了，刚才那话他还委婉了不少呢。

这一提，正好明熙帝就问起他认字认得怎么样了。

真要算起来，可能也就五十来个吧。

小混启蒙认个字有多折磨人，明熙帝验过，贤妃也受其害，还有在他边事那样利落练的掌事女官吴尚义都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