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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

“还有一个礼拜就杀青了，再忍忍。”

曹小絮往她上看了看，纳闷：“不是戏刚换的吗，就这吧，好看的。”

晚餐是半截红薯、半个煮、三片煮和六只煮虾，能把人嘴里淡鸟来。曹小絮看着不忍心，把浅小碟推过来，“虾好像有腥，沾醋。”

还说了什么，金斯听了个七七八八，她对吃的本来没什么觉，可随着“杀青”二字回响在耳边，前的突然就变得难以咽。

金斯背过，把脸上的温度压来，“好，我换衣服。”

她往金斯的餐盘里夹了半块儿红薯，“今天傍晚公司开会夏和上提了一嘴，以后公司的男女艺人分开带，免得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哇，你是没看见齐鸣那个表，隔着屏幕我都能看见他气得冒烟了。”

年初齐鸣手里捧着的那棵摇金树被爆丑闻，床照全网飞，公关电脑差烧了，了半年才勉把这件事压去。而夏之这边接连两艺人的剧度登，半年还现金斯这个白捡的量，开会时就差挨个儿要地址寄喜糖，猛打齐鸣那张老脸。

两人楼正赶上用餐时间，能看见其它剧组的一些工作人员，里有位演员是和金斯同公司的前辈，曹小絮领着金斯去打招呼问好，对方吃着玉米嘴里怪气的，大概意思是金斯走了狗屎运，能和影后雪年搭戏，可算是要飞了。

横店酒店楼有餐厅，味还算说得过去，所以人不算少。

金斯自动过滤了他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但曹小絮不乐意，取餐时嘀嘀咕咕：“功夫就行了，别理他。自己搞男女关系被爆来，连着公司都受牵连，还好意思在这儿装大呢。”

一直冷淡用餐的金斯停了动作，曹小絮以为她在担心杀青之后的工作，安：“夏说已经有新本了，她考虑考虑，看看有没有合适你的，杀青之后你好好休息，其他的事给公司……”

金斯沾了醋，但味没差，只是嘴里多了酸味而已。

曹小絮越想越觉得开心，她原先是负责girls组合的艺人助理，上级是夏之，自从组合被雪藏公司就把烂摊甩给她一个人，夏之只挂着个经纪人的名艺人的事从没过。

金斯是曹小絮一手带起来的，从至今快五年，一步一艰难，曹小絮的心就跟养女儿似的，劳心劳力好多年，终于盼到了孩念大学步社会那一天，这时候哪怕天降暴雨那也是甜的。

夏之和齐鸣都是公司的经纪人，手底带着一票艺人。这两人手里都有一两个在圈能叫得上名字的一二线大咖，你来我往地斗了好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