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没有这些事，你是对得起我了，但是灵二界都会因此而亡。你对得起我一人，却对不起亿万人。这世间，很多时候，都是没有两全之法的。”

“没事的，修之，我不怪你，我知，你并不比我好受。这不是你的错，是命运将你置于这样的境地，你觉得对不起我，可谁又对得起你呢？”

“我从前，以为自己的是冥月，但是现在我才发现，我对容谨，也并非纯粹的友。我也喜容谨，但是我自己却不知。”

这大概是越修之这辈最没形象，最没息的时刻，他抬起，着通红发的眶，满脸的泪痕，似哭似笑地对裴明说：“你都知了……你知我为什么又要‘越修之’又要‘容谨’‘冥月’还有‘时泽’。你知我为什么又要伤害你，又要对你好……”

“对不起……裴明，对不起……”他哭得有些声音都有些嘶哑，睛更是发。

“可是……”越修之的心结被松动了一半，却仍然还未彻底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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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前相互亏欠却没有对错，但是有些伤害已经发生了，就不再是非黑即白，非对即错的争论了。师父父可以因为自己的负罪而为大明任何事，唯独不能上他。

“我的生命里，只有你是最特殊的存在。我恨‘越修之’骨，是因为曾经在意；我被容谨引，但却被凡俗的观念蒙蔽；我只用了一天便上冥月，是因为你这么多份中，只有冥月，才能让我光明正大的动心。”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让大明和师父父在一起，我可真是碎了心otz

半蹲着一直仰视他的裴明瞬间慌了神。

他那时算盘是打得好，但是却忘了越修之这人，对自己是如何的苛刻。

“裴明，你不该喜我。”他认真地说，“你知的，伤害你非我所愿，但对你好，也只是我迫不得已。”

他拍着越修之的后背，故作轻快地说：“你现在再哭去，我可真的要怪你了，本来好端端的，现在让我心疼得快疯了。”

所以……革命尚未成功，大明任需努力啊！

他觉得自己现在可笑极了，也可耻极了。明明并不希望裴明上他，此时却期望从裴明上自己的缘由中，找到能宽恕自己的借。

“那时候我跟你说，‘我想，他要是知了，一定不会怪你的’。”

“你别哭了……都怪我，是我不好，我故意提起这些，是想让你心疼我。”他不算拭着越修之的泪，语气又是心疼又是后悔。

他那时想着，既然越修之都看到了这个骨灰，那么他借机诉诉苦，让越修之小小地愧疚一，再心疼一，也算是攻心的一个良策。

要不然，裴明不会说“如果你没有这些事，你是对得起我了，但是灵二界都会因此而亡”这句话。

“其实，那时真正想告诉你的是，不要太苛求自己。换任何人，你的境，都不会比你得更好了。”

一件坏事的发生，他只会从自己上不断地找原因，不断地责怪自己，总是把自己当无所不能，无无求的圣人。

“你别哭了，这我可亏大了，本想你心疼我一，最好能抱我一。谁知你现在自己哭得这么伤心，还要我还抱你。”全知全能，执掌回的神明，此时安心上人来，却是笨拙得不行。

“但是，我上你的本原因，却只是你。”

“我承认，我如今对你的，是有很大程度上，来源于对冥月、时泽和容谨的。”

他现在真的是想冲到一刻钟前，掐死那个对越修之说这些话的自己。

“但我其实早就沦陷了，在很久之前。”他垂眸，盯着越修之的双，“从始至终，只有你。”

见怎么都不尽越修之一直在的泪，裴明忍不住站起来，将坐在床上的越修之揽怀中，轻拍他的后背，中不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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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又怎么样呢？”裴明说。

裴明搜刮肚地寻找能让越修之兴起来地话：“还记得我是‘君华琛’的时候，你也曾跟我讲过，我们之间发生的这些事吗？”

裴明继续轻拍越修之的后背，对他说：“是的，我都知了，我知了系统，我知了你的任务，我知了你不属于这个世界。”

越修之，你自以为公允，自以为客观，其实不过就是个逃避现实的自私鬼罢了。

他手忙脚地用自己的袖去拭越修之的泪，心中的后悔就如同决堤的洪般涌上心。

恍然间，他想着想着，竟突然泪满面。

难以克制的泪从他角落，滴溅在裴明刚刚为了穿好的外袍上。

他恨之骨的人是同一个人时，他又该作何心？

裴明说的不着调，越修之知他想安自己，忧心想扯一个笑容，但最终还只能全盘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