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汾王一怔，忙扶住王妃，面上愧：“不是我不告诉你，实在是这话信上说不得，等回京时，老大媳妇又已经嫁过来了，我……我才没敢告诉你。”

想到此，裴良玉被雾气侵染的角弯起笑意的弧度。昨儿娘才送了信来，说是他们已经把意思传达到汾王府了。

“啪！”汾王妃直接糊了她一个掌。

裴良玉霍然起，指甲卡了里，都浑然不觉。

王妃气得浑发抖，指着二郎君的手指都颤个不停：“你、你方才说的什么？你给我再说一遍！”

这是有要事说。

“多谢少夫人赏，”那婆悄悄引了裴良玉去耳房坐了又摆了茶才去。

红云手脚快，也就小半个时辰，便服侍裴良玉换完了衣裳。主仆两个一，往汾王夫妇所住的荣毅堂去。

红云上前：“正是呢，少夫人忽然想起还有件要

“既是如此，嬷嬷先别去回禀母亲，我自去坐坐，”裴良玉看了一红云。

汾王怒极，自然也顾不上声音的大小，耳房里，不止是裴良玉，就连红云也听得清楚明白。

二郎君低：“儿知，娘您接受不了，儿对不起大哥，可……”

“王妃，王妃，你别吓我，”汾王行到王妃边，手脚都不知该怎么放。

“娘！”二郎君见状大惊，忙要赶上前扶她，却被汾王妃一把甩开了手。

裴良玉脑一片空白，什么叫你大哥舍命救你，什么叫觊觎嫂？

红云忙赶过来跪抱住裴良玉，握住她的手，面上满是焦急。

“少夫人来了，”门上的婆瞧见裴良玉就笑开了，往里看了一，轻声，“王爷王妃都在，二郎君也刚来，急匆匆的，也不叫屋里留人。”

裴良玉艰难的扯了扯角，板着脸扯了扯遮掩不住恨意的红云，主仆两个一起往外走。

随着主屋汾王妃的话，裴良玉也想起了当年那段她都不愿意去回想的日。现在告诉她，那仅仅只因为汾王父的私心？

“逆！”

“你还知你对不起你大哥，”汾王一脚将二郎君踹翻去，“你大哥舍命救你，就换来你这么个不孝不悌、觊觎嫂的东西？”

与耳房一墙之隔的荣毅堂正房中，气氛冷凝，汾王妃几乎撑不住，半倚着大迎枕，才勉靠住。汾王立在一旁，沉着脸，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裴良玉至今还记得，自己离家那日，一向威严的祖父、大伯来到自己房中，说等三年后，他们必想法接自己回家的模样。

王府守寡。她自己的名声、裴家闺女的名声、裴家的世代清名，她为裴家女，享受了裴家锦衣玉的生活，这些便都是她该守护的。不过真正让她抛弃怯懦，甘愿这样决定的，还是家人们的保护。她的家人们，值得用世界上动听的辞藻去形容。

“笑一笑，”裴良玉脑里转个不停，面上却温笑意，“咱们还得回家去呢。”

“不敢告诉我，所以你们父当年就睁睁看着我挑剔人家好姑娘，”汾王妃的泪扑簌簌往，“若不是我自个儿明白过来，是不是到如今，你们也只是睁睁看着，不肯告诉我真相？”

红云笑摸了粒珠给她：“天冷，嬷嬷吃茶。”

“什么叫‘你大哥舍命救你’，”汾王妃被这话震得目瞪呆，一站起来，抓住汾王的手臂，红着问，“什么叫‘你大哥舍命救你’！”

二郎君沉默片刻，直接跪在了王妃面前：“儿喜良玉。”

汾王妃倒退两步，跌坐在榻上，面上不知何时，已满是泪：“呵……哈……”

等屋里只剩了主仆两个，裴良玉给红云使了个，就坐到了靠主屋的墙边。裴良玉一向耳朵灵，这会儿气氛安静，又只隔了一堵墙，怎么也能听个六七分吧。

“少夫人这就要回去了？”那婆疑惑的看着主仆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