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初和刘勇南在一起是为了钱，离开也是为了钱。我，只不过是你的退路而已。如果到最后分文没有，至少还有儿依靠。”

她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但严郎从到尾都没有半分对不起她。

张素被汹涌的泪模糊了视线，双如同了铅似的钉在原地，只能被迫看着他的影渐渐变远。

今日的见面是她想不到的，同样没想到的还有严郎十七年来第一次说这么多的话。

张素哑无言，神呆滞而惊愕。

张素捂着嘴，泪糊满了脸庞，她的化妆品应该不错的，哭得这样悲痛，妆容丝毫未变。

而他说的这些篇大论抱着一个明确的目的———和她断绝母关系。

“不…不是这样的……郎……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在张素的印象里，严郎从来没有说过这么多的话。从来没有……

她的泪严郎只觉得讽刺，“应该想过吧，打死了应该正好。拖油瓶没了，刘勇南也能理所应当的监狱，那就彻底解脱了。”

不止是严郎从始至终冷漠的态度，还有里无法割舍的血脉，曾经的在脑里一一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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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张素忘了哭，愣愣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严郎变了，变得和以前不一样、变得她完全不认识。

“你有没有想过，我真的会被刘勇南打死？”严郎问。

“其实你从来没有把我当过自己的儿，哪怕我们有血缘关系。我自认为和你相依为命这么多年，可你一个笑脸都没给过我，反而对着你叫阿姨的外人和善可亲。”

后知后觉的愧疚和痛心将张素包裹着，令她不顾形象伏在桌上崩溃大哭。

“不是！”张素绪激动，不顾旁边的人，尖锐的否认，哽咽，“我没有这样想，真的不是。”

张素眶发红，神痛苦，“不是的，郎……”

“可后来你又发现这个儿依靠不了，他弱、怯弱、面对困境没有任何反抗的想法，甚至成绩也平平，无法给你带来任何有用的作用。于是你走了，拿着拆迁款，走得毅然决然、毫无留恋。”

“是不是已经不重要了。”严郎终于对上张素的睛，“我现在过得很好，也不会去打扰你的生活。以后生老病死，都和对方无关。”

严郎对她的示弱视而不见，自顾自地说着，仿佛讲述的是与他无关的故事。

不是和你叙旧的，是和你彻底别的。”

说完他提着书包转离开。

严郎站起来，最后叫了她一声妈，“谢谢你生了我，以后见面就当不认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