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你不能继续泡去了。”

卫庚又抓起另一块浴巾，然后伸手要将白典从温泉里捞来。

“你别看我，我自己能……”

白典脸红得跟只虾似的，绵绵地挥着手去找浴巾。

“我连你的横膈和游走神经都看过了，还有啥要避讳的？”

卫庚动作熟练地把人拉倒，胡搓了一通，扛起来带走。

白典其实早就被泡了，迷迷糊糊的享受着这项免费服务。此刻他倚靠着卫庚的肩膀，正好可以看见对方耳朵上的几枚耳钉，还有贴着耳一路伸向的金属线。

“你的这个……肯定不是装饰……”

他用指腹沿着金属线轻轻抚摸。

“有觉吗？疼不疼？”

卫庚没有回答。他想把白典的手从自己脖上扒拉来，试了两没有成功。于是脆将人打横抱起，大步朝安全屋走去。

此后一夜无话。

因为是极夜时期，照联盟关于劳动保护的规定，外工作的时间被压缩到了极限。坏是，在夏季只需要一天半时间就可以完成的巡岛工作，在冬季需要分成三天来行。而好则是，每天早晨可以不用急着起床。

第二天白典睁开睛已是上午九，安全屋里没有专属卧室，他就躺在炉旁的睡袋里。早餐的气味从不远的厨房里传来，虽然是千篇一律的机械之作，但看在外冰天雪地的份儿上，倒也足够诱人。

打了个哈欠晃了晃脑袋，却还是记不起昨晚是怎么跑睡袋里来的。白典猜测自己多半是泡温泉泡得大脑缺了氧，而帮忙搬运、还帮自己上睡衣的人就非卫庚莫属了。

他看了一正在将几块焦糊吐司片从老旧面包机里拽来的男人，犹豫片刻还是小声了谢。卫庚嗯了一声权当回应，之后两人再没提起有关昨晚的任何话题。

早餐结束之后，两个人简单打扫了一安全屋的卫生，然后重新推雪鹞，趁着东面群山上隐隐约约的一丝微光，继续巡岛的任务。

之后的两个小时，他们路过了一片遍布冰裂隙的危险冰原，拜访了如今已经被海侵占了的废弃利瞭望站以及它的后继者，途径已经基本被大雪覆盖、如今只隐约屋的古典动植复兴研究院，最后又来到了一地资源发达的山区——这里是东极岛的最北端。

卫庚将雪鹞停在了海边的一座山崖上。天气还算不错，从这里向南、越过茫茫雪原，可以看见东极哨塔基地像一艘停泊在冰海之畔。而扭眺望北方，天空与海洋在极远成了一片，云茫茫，就像白典神领域外那层原始的烟雾。

卫庚告诉白典，前的大海直接通往第三世界的北极，那里是一片常年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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