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夜晚，他们就这样依偎着坐在海边，直到朝从海岸线的那一缓缓升起，属于朝的白光铺满了整片海洋。

“没事的，你已经很努力了，归终活来了，她总有一天会醒来的。”

甘雨趴在印女怀里，她已经数不清到底走了多少条曲折离奇的路，方向此刻不知为何完全失灵了，仿佛有一诡异的磁场在扰她的认知，每一步都不符合正常的逻辑。

他望着逐渐驱散黑暗的光，抱起已经熟睡了的印女，抹掉她淡淡的泪痕后一同消失在光之中。

他们走居住的山，印女蹲，直接将甘雨抱在怀里，以一甘雨完全看不懂的路线往前走。

“哦对不起小甘雨，我给忘了！”印女慌慌张张地伸手朝着甘雨的额了一，顿时一清明浸透了甘雨的睛，她睁开，发现他们正在走一条与刚刚截然不同的路。

“印女。”甘雨抬看向印女，踌躇片刻后还是开了，“你是哭过了吗？”

她只好瞪着两只蚊香，迷迷糊糊地看着印女，担心是不是自己脑袋变笨了。

“这不是你的错，印女。”他轻轻拍打着她噎着的背，一字一顿地说。

“要是我、更有用、有用一、就好了——”

“嗯。我知。”他轻轻摸了摸她的发，受着她的泪慢慢洇了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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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真的、很想她——”

“印女，我们这是去哪里啊？”

明明是在往前走，可几步过后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刚才右边的方向，或者说往左转却发现自己还在前。

她皱了皱鼻，让眉微微上扬一些，把那脆弱的绪掩藏了起来。

她转看向镜，镜里的女人也看向她。缕缕墨蓝的发丝被编成了小辫束在后脑，一双睛泛着玫的红，如同带着虹彩的泡沫般，在白皙的脸颊上脆弱地上浮着。

“啊只是昨晚没睡好哦。”印女尴尬地笑了笑，她看着满脸担心的小姑娘，只好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

“去驻扎地呀，”印女回答，她低，忽然意识到甘雨的不对劲，这才想起来自己忘记一件事了。

印女要带她去战场后方，他们打包了一行李，但其实主要都是甘雨的东西，印女的东西很早就打包放在那里了，她原本就是常驻在目的地的。

“我、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还有留云，呜——我还是、没有好呜——”

“那好吧，印女要好好休息呀。”甘雨红彤彤的睛看了印女一会，转又很快就放过了这个问题，小孩就是这样，而她显然更为今天的行程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