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府中万籟俱寂。

江若寧已有约四月，近来中反应渐重，夜里睡不安稳。中太医开了几帖安胎安神的汤药，她已连着服了数日，今夜药力上来，比往常睡得沉些。

湘王揽着她，手掌避开她微隆的小腹，只搭在她腰侧，闔养神。可睡到半夜，他忽然睁开。

枕边人似在不住颤慄。

起先只是极轻的一声，像梦囈，又像隐忍的低哼。湘王听见，以为她不适，眉心一蹙，半坐起。

月光自窗纱滤，落在她侧脸上。她的乌发散在枕畔，脸颊泛着薄红。蜷缩，怀中锦被被她抱得有些，一隻枕不知何时被她夹在间。

湘王目光一顿。

一瞬，她极轻地「嗯」了一声。

那声音若有似无，不是平日里王妃端庄温婉的声音，而是全无防备，从睡梦里洩的一声。她仍闭着，无意识地蹭了蹭那隻枕，指尖将被褥攥得皱起。

「唔……」她翻了个，素肚兜的系带松了半寸，上半截雪，在月光起伏。

湘王结了。

怡然轩那边尚在坐月，雅竹居这边又有了。两皆是他的人，偏都碰不得。

湘王盯着她，眸渐。随即他伸手，指腹缓缓过雪峰的弧度。

江若寧睫羽颤动，间又溢一声低低的哼。睡梦间，她意识往他怀中靠近，间那隻枕落。

他垂眸看着，心万分，竟将那隻枕往她间推回，放得更贴近些。

「嗯……」

她腰间似又动了动，微啟，声更添媚。

江若寧正沉一片不见底的暗，彷彿有东西缠住了她的脚踝，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将她往更牵引。她有些慌，挣扎着想要浮面，可越是挣扎，越是陷了个混的漩涡。

这是一场永无止境的追逐。她拼命想要碰某个虚无的尽，只要再用力一，再主动一，便能越过那层朦胧的界限。

「唔……嗯……」

她眉心蹙起，双将那隻枕夹得越发了，腰蹭动得越发急促。

湘王看得有些失神。

——原来，这数月禁慾，为难的不只是他。

他伸手将素肚兜轻轻掀开，呼渐沉。那半掩在衣料的雪毫无防备地。许是有的缘故，比往日更丰，沉甸甸地盛在他掌中。

湘王腰腹骤，眸一暗。他不禁五指轻拢，掌心过立的尖。

「唔……」她抖了抖，微，半不知自己此刻是何模样。

湘王间发乾，掌心几度想要重重，却到底没有重手。

她近来睡不安稳，若真将她醒了，少不得又要耗神。可要他就此收手，却又不甘。

也不知她到底梦见什么，在睡梦中竟至此。她间动得比方才更急切，呼也重了些，似在用力地寻着那一藉。

他想看看这副会如何失控。

湘王的指腹轻掠过她前，动作极轻。嫣红珠在他指越发，江若寧的驀地一缩，间溢一声破碎的哼声。

她秀眉蹙，呼细碎，彷彿在梦里被得极难受。緻锁骨沁着薄汗，脸染红霞，神无助却又带着一分媚。

湘王看得眸越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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