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珩一把推开他的手，“你喝多了。”

“吱呀——”

冬无复前已经现了重影了，他指着面前模糊的影，晃了晃手指，“反正，我不行，你也不行……”

冬无复酒劲上，低声絮叨着：“玉珩都飞升多少年了，云和还对他念念不忘。”

“你看其他相隔两界的尊，只要当初没有一起飞升的，谁不是新人换旧人！”

“但我劝你趁早熄了你那心思，你没戏。”

等他准备倒第三杯时，玉珩潦草地伸手拦了一拦。

他凑近低声：“你怎么知云和忘不了？”

“偏偏云和念旧，怎么都放不。”

“你不承认，我也不你。”

“无复真人该不会是为了让我看着你喝酒吧？”

玉珩冷哼一声，“你得也忒宽。”

衡昱只能云和的好徒弟，除此之外，不该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玉珩不动声地转动手里的酒杯，一时没有说话。

玉珩听着冬无复的碎碎念，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冬无复举起手里的酒坛，“找你喝酒。”

玉珩故作不知，“什么什么意思？”

冬无复：“找你聊聊。”

“无复真人，这是什么意思？”

汩汩醇酒从坛落杯中，泽清透，泛着淡淡的琥珀。

冬无复话锋一转，“你知云和有一个早就飞升的侣吧。”

“你我的心思，我们都心知肚明。”

玉珩对着冬无复扬起眉梢，“无复真人这是——”

“要不是这次她不得不来妖界，她能一直守着归云峰到地老天荒……”

他现在是衡昱，不是玉珩。

玉珩的房门。

玉珩意识拒绝，“我不好酒。”

他不知从哪里摸两个酒杯，立在桌上，抬手拍开酒坛上的泥封，郁的酒香顿时蔓延开来。

冬无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再次一饮而尽。

“她心里，只有玉珩那个狗男人……”

玉珩抿了一杯中酒，“无复真人的话，我不明白。”

玉珩迈一步，反手关上背后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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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珩正想关门送客的手停在半空，他抬看向冬无复的睛。

冬无复又了自己数杯酒。

冬无复的脸上浮现些许烦躁之，他“啪嗒”一声放酒杯，开问：

“我是劝也劝不动。”

冬无复斜他一，“你急什么，我劝她朝前看，开始新生活，有错吗？”

玉珩的脑袋上缓缓冒一个问号。

玉珩的神凌厉了一瞬，“你劝什么了？”

冬无复的神有些不耐，“别装。”

“你让我陪云和去海底渊，是什么意思？”

房门打开。

冬无复率先拿起自己面前那杯，碰了一玉珩的杯沿，接着仰一饮而尽。

玉珩蹙了眉心。

“我们都没戏！”

冬无复发一声冷哼。

“就在院里喝吧。”

冬无复从善如地跟着玉珩在院中的石桌前坐。

醉鬼的话不能听，他行着呢。

冬无复忍气：“她亲说的，还能有假？”

原本有些心不在焉的玉珩顿时来了神，他主动给冬无复满上新的一杯酒。

“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