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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将衙役方才的话转述给了阿柿：“我们现在得去趟县衙。”

可就在他抬手的这个档，柳娘被带到了。

她泪悔恨：“我对小娘万般不敬，小娘却愿施恩救我命……我不奢求小娘原谅，只愿此生为小娘当，以报大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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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明似乎没有听清：“什么？”

“小娘。”

——

压住肩上被激斗的白鹞，少年笑了笑：“不，它好像更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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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像是很想不通：“那个时候那么亮，为什么现在却淡得像是快要熄灭了一样？”

“好奇怪。之前明明已经变得特别亮了……就是审杨褐的那天，李县令上的光比平时不知重了多少，就好像……”她找着词儿，“好像人死之前……那个……回光返照！”

她乐兮兮地跑到陆云门面前，献宝般地举起大猫：“你要抱抱它吗？它可乖了。”

柳娘一见阿柿，当即就红了泪。

她刚迈过门槛的脚随之停住：“光……”

阿柿一路将大猫抱到了县衙。

他于是放手，引柳娘看向阿柿：“快看，你要见的小娘已经到了，这能老实招了吧？”

大猫觉到自己要被送去，立对着陆云门呲起了牙，就算对上凶态毕的白鹞也毫不示弱！

朝气得不得了，乌黑的眸睁得圆盈盈，跟怀里那只眯斜着睛、满脸都是不的土匪大猫形成了截然相反的气质。

在把一兜小鱼吃完后，大猫也没有要挠她一爪逃跑的意思，反而心安理得地一直趴在她的怀里，好像自己已经成了她的猫。

说完，译语人少年便从旁将柳娘的话为阿柿逐句译了一遍。

贾明觑了绷着角的李忠，作势要拍阿柿的脑袋。

贾明正跟李忠在屋议事，一见到这猫摆着的臭脸，他顿时就想它。

只不过对上别人时，大猫仍旧是一副趾气昂、横挑鼻竖挑的模样，总像是在乜着人。

但不等他动，阿柿的目光就在李忠的上一滞。

陆云门告诉阿柿：“她在同你认错。”

小娘神不解地皱起眉。

“呸呸呸！”

她郑重地跪倒在阿柿的面前，结结实实地叩了个：“我错了……”

“李县令上的光，变得很薄、很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