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话想问……”江雨得厉害，在人温的抚摸中又一次闭上了。

她就算想和白兰说话，也只能隔着屏障，变成白兰脑海里的一莫名其妙的声音。

前者无所谓，意识而已，她还能重新建造。后者不能忍。

睡得死死的。

而白兰也算好时间，恰恰好的摔倒，落在了江雨的怀里。

“……哪儿是我折腾她？她困成那样，难不是你得好事？”

她把纸条江雨手里，看白兰还怎么撕得到。

把衣脏了。

她们关系这么近，白兰想要，说一声就是了。

心里装着事儿，即便很累，三的时候，江雨还是醒来了。

“小雨~”白兰的声音从浴室里传。“帮我拿衣。”

视野也比平日模糊。

“洗了再烘也要很久……”白兰的指尖在江雨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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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曲明渊心拧了一。

还是让江雨好好休息更重要。

她哭笑不得。都往一个多月了，每回没提前说好的，都是白兰这么撩拨她得来的。

了梦，她刚要逃好不容易搭起来的堡垒时，一影拦住了她。

“你又去折腾小雨！”白兰把曲明渊的“家门”一脚踢上。

曲明渊把手放在江雨。“不用勉的。小雨，困就睡吧。”

“唔……我有没有……第二个？”江雨说完就倒了回去。

白兰反而开始找她了。先是破坏她的“家”，再是把她留给江雨的字条撕了。

江雨这明白白兰在想什么了。

江雨偶尔会觉得这样没有必要。

“那我就不客气了……”江雨低，吻上白兰的发。

曲明渊去拿了新的便签，把想说的话都给江雨写好，特地叮嘱放在自己的床柜里面，用她方便看作为借。

原本因为白兰的抗拒，两个人之间还有一层屏障。

“上！”江雨不得不把纸片收自己的床柜，随即带着白兰“一不小心”留在外面的衣，了浴室。

的开始确实有些无聊。

后来，曲明渊没有了合的想法，也就不再去找白兰。

在怀里撞温香玉后，又会慨还是会谈恋。

“不如我们……”

曲明渊没听懂江雨的问题，叹息了一声，在她额轻轻放一个吻。

她们在曲明渊心动后就再也没有面对面过了。

要不然，她怎么会对这个纸条毫无印象？

她突突的痛，恼着她的思绪。

人格分裂，是可以传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