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飞仙台了。”

放好遗后, 今日的丧事才算结束，众弟各自散去。

“师！”

师只看了盒一，没有过来拿，她人还倒在石台上。

呈彦站在舟翊旁，盯着他的侧脸看。

晚饭后，他提着盒去了禁牢。

“师……”呈彦握发簪，觉心发闷，难以呼，“你糊涂。”

他从小在灵云阁大，师兄师们对他来说都是亲人，为何一定要为了不相的人放弃一切。

舟翊送过去一元气, 将他上的珠蒸, 然后把衣服扔了过去, “穿上。”

师笑笑，“去吧，你知他家住哪儿，辛苦你了，我也没有别人可以拜托了。”

“知了。”呈彦从池里走, 脚踩着阶梯慢慢上来，躯逐渐从中浮现。

呈彦赶好衣服来到舟翊边，“走吧, 师叔。”

灵云阁的后厨的饭分量不多，大多数修行人不用吃饭，他们辟谷，饭都是给小仙童们和呈彦这实力低的人吃的。

“师你是不是太虚弱了，我去帮你叫师父，只要你跟师父认个错，不再和那人在一起就可以来了。”

刚才那一刹那的瞬移让呈彦到震惊，隐隐觉得师叔的境界远远超过了师父。

呈彦端着碗在木桶里装饭，只装了半碗，但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添了些饭去，把碗装满了。

老们将二老的遗放了飞仙台, 灵云阁众弟一起用元气守护飞仙台的结界，好让遗永获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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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气和仙力之间有一条大的鸿沟, 但师叔的元气好像很接近仙力了。二老是在大乘期转渡劫期时失败的, 二老的元气已经和仙力差不多, 而师叔似乎也是。

喊了许久，师缓缓醒了过来，她睁开看见呈彦时会心一笑，“你又来看我了。”

“呈彦，师求你帮个忙。”

“师，醒醒！”

“不要。”师无力地摇了摇，“我宁愿死在这里，等我废去这一修为，同样可以去，呈彦，你别劝我了。”

她摘上的发簪，艰难地从石台上走来，通过结界的隙将发簪递，“帮我把这个送去，给他，若我不幸死了，这就是我给他的遗。”

呈彦拿着发簪从禁牢来，那压抑的觉还一直存在，令他觉得难受。

舟翊抓起呈彦的手腕, 一闪便消失在了临渊, 转就来到飞仙台。

呈彦红着眶把盒递了去，“吃东西，至少有力。”

呈彦看见师倒在打坐的石台上，用力拍着结界，大声喊：“师，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