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笑了，微微用力挲她的发丝，语气中还带有一丝责怪，“你才发现？”

四爷听见响动，抬看到她，招手叫她过来坐。

耿清宁松散着发靠四爷的怀里，反手去抓他的手，慨，“幸好是你”。

耿清宁忍住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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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好不容易穿成个大家小，结果盲婚哑嫁给李荣保这样的人，为正妻，还得为数不清的庶庶女心。

这样一对比，她觉得四爷对她当真不错。

就这小摇椅，两个人也不怕压塌喽，耿清宁没，径直坐在梳妆台前，叫青杏把她发间的假发片和饰全都拆掉，这一早上的，坠的都是痛的。

她在府外没有来往的人，自然也不必为此烦扰，在府里，她院门一关，不用见旁人，偶尔在福晋那里遇到同事，大家彼此都很客气。

比如说某某大人最喜自家老婆的三寸金莲，每天班回去都要脱鞋闻一闻。再比如，京郊有一凉亭，民间传说士经过那里，若遇风雨，将来必封侯拜相，许多读书人专门在天去那里排队经过。

怎么还没走？

四爷微微弯腰，轻轻住她脸颊，像是哄弘昼那般，“若是不喜这个，爷再给你挑个好的”。

若是穿成个婢，天天对别人跪来跪去的，便是再有阿q神，再努力适应环境，心理上还是接受不了。

“没有，这位太太人很好”，耿清宁微微摇，说到底，还是她这些年被养的过于天真了些。

耿清宁一面觉得好恶心，一面又慨裹脚的风气就是被这些人给带起来的，而在他们心中，三寸金莲也不过是玩，真正放在心里的重要的还是前途。

二人一路走回去，到院里一看，各静悄悄的，四爷竟还在厅中的摇椅上半躺着，手里还握着一本书。

他是镶白旗的旗主，整个镶白旗都是他的才，挑个把个挑的，能逗宁宁开心，就是她们的福气。

四爷将书收起，握在手中，走到梳妆台旁盯着镜细瞧，见她和早上门的时候完全两不同的状态，“怎么，是今儿来的人不喜？”

她不用着膝盖面对旁人，旁人也不必对她这般行礼磕。

若是当皇帝的喜官员裹脚，他们估计跑得比谁都快。

若是穿越成穷苦人家的女儿，终日劳作挣不到碎银几两，肚都填不饱，更别说风雪月。

怪不得人家说，不幸的时候，就要去看看更不幸的人，这样就会觉得生活充满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