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北洛语气没多少，似乎已经接受了命运，“过是能消的那, 我之后好好表现就行。”

她不想周北洛还反过来安她，于是努力让自己嗓音显得正常，慢慢了鼻糊, “我没有。”

“来了。”

“…是我。”思绪回，程晚清了清混沌的嗓音，她胡把碎发到耳后，低重新问得小心翼翼，

她弱来的声音太柔, 绪缓解后想跟他呛又怕输阵。

“周北洛。”

程晚突然叫他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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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北洛，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男生语气中的打趣不算隐蔽, 程晚不吭声了。

“他们都传你会被记过，留校察看甚至开除……罚到底来没有？”

-倒带

“不公平。”程晚沉默了一会, 闷声闷气。

“记过, 留校察看, 作检讨。”

话筒不经意透藏笑的低音。

传言中记大过、留校察看和开除的呼声最大。

电话卡打的是周阿姨的手机，所以周北洛现在应该是和他妈妈在一起。

他说，“程晚，你哭什么哭。”

嚅了，程晚懒得跟周北洛罕见的科打诨计较, 女生撑着涨了分贝，“你怎么听上去一也不担心？”

假如周北洛没有陪她念附中, 这件事就不会发生……程晚潜意识里总觉得是自己给他和周阿姨添了麻烦。

话筒传来沉闷的一声咚，像是手机被放的声音。

“程晚。”

“噢，那是谁在哭？”

“不后悔。”少年回得没有一丝犹豫, 轻飘飘兜她所有奇怪的愧疚心，“程晚，是我得欠揍被打, 你一直往自己上揽什么？”

空气静了一会，女生听见里面不甚确定的嗓音。

程晚闻言心一，“什么罚？”

对面没音了，她怕自己绪影响到周北洛又忙追问了句, “那周阿姨说什么了吗？”

对面似有所察觉，少年顿了一会没吭声，过了三秒才又启，他声音温得像不烈的夏风，语气却凶。

她总觉得这通电话打得周北洛对她态度好了不少, 搞得她甚至有些不适应了。

他听来了。

“……你后不后悔跟我一块来附中啊？”

“嗯？”

程晚嗓音慢吞吞的，像是了块不化的糖。

“她说之后不许我动手, 我答应了。”

“我就是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