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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低，指腹忐忑地挲上沙发座位，这布料……好像是有。

笃定的气势压得程晚不过来气, 唯恐是自己记错被兴师问罪，女生掐手心，只敢试探地反驳, “可我怎么记得是你贴上来的……”

“……”

前半句货真价实，后半句她大脑掉线，神志不清。

“如果我起来得再晚一，可能就不止是被夺走初吻这么简单了吧。”

“虽然我防备，但还是被你得手了一次。”

“刚才你故意装作睛不舒服，引诱我凑上来, 见我弯腰, 蓄谋已久地把抱枕拽，而我防备不当自然地中了你的诡计, 不小心碰了你嘴。”

玩砸了。

我还能有胆什么？

程晚愣了, 随即望向自己扯着抱枕的手指。

可她分明记得前一秒周北洛故意挪到她上的神。

“沙发面料很……”

拖腔带调的嗓音除了不经意透的那懒散味, 好像还多了一丝怪罪。

是你亲的我吧……？！

前的压迫消失, 程晚终于松了气，一秒猝不及防又被甩来一大锅。

程晚自己都怀疑起自己了，电光火石的一秒，她神经确实宕机了。

“？”

女生疑惑地抬, 有些不明所以, “怎么了？”

“你怎么, ”见她发怔，周北洛弯又耐着重复一遍, “这么不小心？”

僵滞的空气被这声愧疚的嗓音打破，程晚觉得上燥得厉害，刚想再说些什么，忽然又觉得这动作现在容易被人误解，于是半张的就这么卡壳了。

她努力追忆着刚才的短短一瞬，脑海却像是被设定公式一般只弹双相的那一秒。

空旷的外凉风顺着卧室台来，心打理过的发还冒着发香，程晚被前男人审视的神看得彻底没音了。

放大的致五官像是被打开的潘多拉盒，女生张地吞了吞, 挪腰使劲往后靠。

周北洛型落拓，说完又弯腰懒洋洋地望去，视线笔直，徒然叹了气，像是庆幸。

“看自己的手。”

你在怪什么？

周北洛的话她确实无法反驳，

条理清晰地一串话吐得轻而易举。

周北洛扯站起。

难……真的是她不小心？

难真的像他说得那样？

墨绿抱枕安静躺着两人手掌界，而周北洛细的指正巧挨在抱枕。

呼纠缠打在双方脸颊, 又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