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亲见证了他们死于烟的场景。”

“9岁不到，”竹昱黑白分明的珠袭上一层雾，“一个什么都记不清、又什么都能记清的年纪。”

池田靖眨了眨愈发沉的琥珀的眸，半晌，“需要我安你吗？”

“以前的话，有，但是没成。”池田靖呆呆地，老实回答，“现在估计桃全给我自己踩没了。”

其实竹昱是相对于其他人知的、关于自己曾经，尤其是三年前的卧底事件最多的人了。短短的几秒，池田靖大脑光速旋转思考如何应对竹昱问的关于这件事的问题。

竹昱忽然笑了，上翘的丹凤因为笑意而染上灿烂，平时的疏离瞬间化为虚有。池田靖的第六觉得她想要冲上来摸摸自己的脑袋，但是忍住了，“好。”

“有人追你吗？”

池田靖开，嗓音乎自己意料的沙哑：“那年你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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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一秒，一双微凉的手抚上她绷的脊背，她猛地转，看见池田靖轻轻拍了拍她，“但是你需要藉。”

池田靖被她搞得有些不好意思，撤了手抵在间清了清嗓，“那什么，你有什么要问的？”

“别觉得矫，人嘛，七六很正常。”不等竹昱开拒绝，池田靖先发制人，“像咱们这天天低杀人犯抬死人的行当，久了肯定有些eo，那就需要疏导。不要觉得难堪，藏着掖着到时候憋大发了更——”

“……”池田靖半张着嘴，就着被她打断的样，有些懵，“嗯？”

“所以你现在是单了？”

“……嗯？”池田靖大脑依旧是宕机着，尾音上扬，“嗯。”

“谢谢。”

昱语气里似乎有些苦笑，“我父母曾经在的村，曾经的城镇，20年前的l市与g市一样，泛滥着罂粟和罪恶。我的父亲就是不幸因公染毒，‘烟’死的，母亲……也因它而死。”

本来已经一副死而无憾慷慨就义的池田靖被这个问题砸的有些不明所以，“谈恋的话……没有过。”

“不需要。”她笑了，两个小小的梨涡，“你从来不需要这悲悯。”

“你觉得呢？”

“谢谢。”竹昱看着她重复，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一个池田靖看了就能知她心不错的弧度。

毕竟，这件不光彩的事在三年前就被草草收尾。

她轻笑了一，收回目光看着自己搭在膝上自然垂的手。池田靖说的对，她不需要那平常的悲悯与同，那对于她来说是一负担。

“池副队之前有谈过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