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以为说得次数多了就会慢慢不痛，但聂风华发现她错了，她现在能的，只能让这疼痛变成一习惯，再慢慢习惯这疼痛。

可每一次，都比前一次要痛，这又该怎么办呢

本无法习惯啊，又该怎么办呢

见她有一阵的沉默，玉心定定地看着她，随即却是：“小，你若是早知今日的结局，你会后悔上王爷吗”

上啊

她没想到玉心竟然会用上这么重的一个字，她从未想过，原来自己对司徒乾知，竟然已经是了。

是呢，已经是了呀。

“我不后悔。”她摇，“至少我们拥有了最快乐的时光，我也拥有了他的，这，我相信他将来，以后，都不可能给别人，那是专门属于我的，独一无二的。而我，也曾经在他的溺中生活过，享受过他的给予，也为他付过，什么都有了不是吗，我又为什么要后悔若是要后悔，如果没有遇到他，那才会后悔呢，没有经历过这些，我甚至都不知什么是真正的。”

玉心：“看来小真的已经想通了不少。”

想通了

“以前总觉得小心中有个结，不肯与人太过亲近，但自从王爷现后，小就慢慢改了，直到现在，小愿意承认你对王爷的，就已经是以前我想都不敢想的事了。”

聂风华想起之前在大的事来，忍不住叹息了一声：“若说有后悔的事，那就是，就算我们见那最后一面的时候，我都没来得及告诉他，我他，我已经彻底上了他。”

以后，怕再没有机会了吧

聂风华轻叹一声：“已经过去一个月了，日其实也并没有那么难熬，不是吗”

玉心看她手抚在肚上，面容肃穆。

“小，好好保重自己，哪怕是为了肚里的孩。”

聂风华：“他几乎是现在让我撑去的全动力。”

玉心笑：“还好，不是仇恨。”

“我有仇恨，但你放心，它绝比不上我肚里的孩。”

“那我就放心了。”并没有被仇恨蒙蔽了所有的心智，那就好，那就还是她原来所认识的那个小。

玉心放心地活去了，今年的除夕边没有了那个熟悉人影的陪伴，但却有了她腹中的这块，算起来，依然是两个人的新年，也并不会到寂寞不是吗

大臣们中午照例是要去陪皇上过节的，到了晚上才各自回家过节。

聂风华也是一样，她代表司徒乾知，不过被安排在上元，和白雪之司徒安一起，司徒已诚和司徒灵也早早就等着了，只是酒到一半，司徒已诚不得不起去外面招呼其他王公大臣，但这份心思，聂风华还是心领了。

“灵儿还未嫁，我与你们九皇叔想单独过个节，这样吧，灵儿，你今年就去定安王府过年，别打扰了母后们的清净。”白雪之看着聂风华，再看看司徒灵，了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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