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父两个的工作特殊，从来不会跟我透太多，我量你们两个人的难。你也得相信你老汉儿，他在检察院那么多年，从来都是问心无愧的。

洛译难捱：“妈，我们两个人说的不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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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译很难过很沮丧，又不知该怎么直言，只能拐着弯说：“如果那是违法的呢？那是违背义的呢？”

“如果法律法规真能规定一切，那还需要法官啥？为啥要有量刑这个词，为啥判决都要有法来执行？你想过没得？

电话两都沉默了很久。

萧彤一愣：“法律是死的，人是活的啊。”她顿了顿，“你老汉儿在编制里了那么多年，跟法院那边对接那么多年，经手多少案，还不晓得啥能啥不能哈？

“什么？”萧彤没反应过来，“老洛了什么？”

萧彤说：“啷个不是一回事嘛。人品这东西，就决定了他啥事一定是有他的原因噻，就算现在你不理解，或许以后回看，会发现冥冥之中是最好的安排。”

萧彤问：“洛译啊，你是不是有累了？”

洛译冷笑，闭着双，叹息。

岂止是有，他几乎三天没闭过了。再加上这一系列的事接踵而来，本没给他任何心理准备，一拳又一拳，简直要把他打倒一般。他觉自己要是倒去，恐怕再也起不来了。

“每年过年来拜年的人那么多，他统统都赶去，不收一份礼不拿一分钱。不是这样，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到来还是在他那个副书记的位置上退休。”

他又疯了一般打了十几个，才被接听，是萧彤。洛译并不知，虽然在让萧彤禁课这件事上，陈宏文和王家了不少力，但陈闻已经在背后作了一番，因此萧彤最近解除了禁课，要重新回去带班，因此正在熬夜课件。

“法律没得温度，它只是一个工，但人是有温度，人是有的，人也是有人权的。虽然不晓得你老汉了啥，你觉得不对，你也要好好跟他说，千万不要被绪左右，又跟他吵架噻。”

“……”洛译沉声，“他怎么还能睡得着？妈，这件事你知吗？啊？他居然要用假凶去翻案，那是违法的！”

“你听我说，洛译。”萧彤的声音很温柔，一如从小到大，每次洛译受伤之后，无论是外伤还是心郁闷，她都会耐心地开导。洛译真的很喜和她聊天，曾经。后来工作忙了，这样的机会就少了。

他还是气不过，电话打到洛鸿松手机，居然拒接。

“发生什么事了？”萧彤关心地问，“你爸爸已经睡啦。”

门，路边上，着一接一烟，得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