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茗冷冷：“当然不。你来，只是为了说这些么。”

“是啊，是他们在骗你，最大的骗就是濮殊。他居然欺骗你说，你和他是两相悦，简直笑话！”

苏茗听着他的言语，一边听一边分析，但听着听翻来覆去欺瞒来欺瞒去，他还是不由自主的发声了，“没有人可以欺瞒我到这个地步。”

虽然可能会有一些欺瞒吧。

苏茗的心里不由生起一抹烦躁，不知什么时候起，这样的话语，也开始让人烦躁了么，就不能好好活着么，动不动就黄泉黄泉。谁想让他和濮殊黄泉啊？

柯元嘉冷笑了一才意识到苏茗在这里，于是收敛了自己的表，接着：“不要相信他们的言语，他们都是一伙的。当年……”

柯元嘉却对着苏茗的这句话笑了，随即他正：“你真的不想知事的真相么。你真的要浑浑噩噩的陪他共赴黄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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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可是成亲啊，不是说他们不能伪造自己的过往，重是，他之所以答应成亲，不是靠那些有或无的过往，是一……觉。所以他所说的欺瞒，从觉上就不成立。

他的表变幻莫测，“当年，就是他蛊惑你不肯认错，以至于你遭受如此惩罚。若年后，又是他对你穷追不舍，以至于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堕落。”

看着苏茗略略有些冰凉的神，柯元嘉愣了一，就在刚才，他像是被一急彻的寒浇了一遍全，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话语有些艰涩了起来，“你不想吧。”

自己是如何死去的，大概也算是一件。

梧桐树……算一件。

苏茗不说自己能够看透人心，但是他自认对人心也有那么一小经验，濮殊一定是隐瞒着自己一些东西的，就是不知他究竟隐瞒了多少。

“现在，已经是最后了。他上就要死了，他现在的所作所为，已经映天界诸神之，他的死期已经到了，但是，你却可以活去，你可以活去的，自始至终，不都是他的错么……他作为罪魁祸首，居然到现在还在欺瞒你，还想用这手段和你成亲！”

别的事也许会有欺瞒，毕竟自己失忆了，他们要是说自己曾经不会养树，养一棵死一棵，估计自己会被他们欺瞒住。

他看着苏茗，用灵力现一个小瓶，瓶里是幽绿的粉末。他晃了晃这个小瓶，神中带了些许蛊惑，“这是龙胆草研磨而成的粉末，对凡人来说是剧毒，之即死，但濮殊修为绝，喝这一瓶，也不过是神恍惚片刻。”

他的声音已经弱了来。

他们在六年前并没有确立关系，他却骗自己说他们是两相悦。

他来，是为了什么呢。叙旧叙的太久，他几乎忘记自己的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