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迎着四月的日从畈上绕路，意从蔓延，聚在脚底又往上跑，最后汇在背心，渐渐洇。

确实可惜，石地大小几百亩，若开荒成了，五年不用缴税，那不是白捡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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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了院门，莫非示意冬冬坐上车，见他还有些不愿，作势要来抱，冬冬才赶坐上去。

“然后由他家往南边走，一路墙挨墙院贴院的有三十几，村家在南靠里面一；到了最东南角，靠河边也有个独门独院的，离村里快一里地远了，是莫大虎家。

“虎哥小时也可怜，他爹意外去世，留了个杀猪的手艺，十多岁就跟着莫大娘走乡串。他们家落脚比村里人晚，在他阿爷那辈才来瓦山村。”

“村里人都说，其实他家并不姓莫，是为了落脚才改的。我看，也许真是凑巧，不然哪个会随意改姓？”

莫非早前还发过梦，想开荒此，后来摸爬打个把月，都没能搬走一块大石，也就想通了——村落脚上百年,生生死死几代人,还能留这个金元宝给他捡？

莫非稳稳推着车，给冬冬介绍周边：“咱家在坡上，门就是这片石地，有百十来丈阔呢，石太大了，挖不来地。我清的这条小径，以前只能走人，就去年费许多劲又清理过，才勉可以推个车过。若是能全挖平地，随便东西，都能吃穿不愁了。”

“如今独门独，靠母俩撑着，好在虎哥去年成了亲，快当爹了，家里也该兴旺起来了。”

冬冬听他说的就猜，莫非应该和这莫大虎家关系比较近。

它们或立或卧，盘亘在整片荒野中，像是从地里的一般，也许天地初开就在了。

视线所及全是奇形怪状的石，大的能赶上一间小屋，地还不知埋了多，更多的是人一般的。

冬冬扭看看左右，他们的这片石地，草木稀少，脚小径，歪歪扭扭穿过其中。

“不过他媳妇和和莫丰收的大儿媳是亲姊妹，以后怕是不方便再走近了。”

说是石地，一不假。

莫丰收是谁，莫非说的不清不楚。冬冬有些迷糊，略一想上明白过来，他这样直呼姓名又说什么不方便走动的，应该是他生父。

“瓦山村除了几，其他人住得都近的。咱们在最北角，最东边角上，也是我们要去的第一，是刘木匠家。他家前院后院很大，木匠活敲敲打打怕扰了人，又养了骡，距最近的人家也有七八十丈远。”

冬冬坐在横板上，扶着菜桶，侧看着前。

莫非又示意冬冬看右边：“了石地，往右是村里的田畈，还有一片田畈小瓦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