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没有正面回答的话，许梵叹了气，“还是会梦到他？”

“他也会去。”

“我觉自己没什么事了。”

“画画，”客厅空调拉的很低，温南晚把酒杯放到桌上，扯过一张毯裹住了自己。

听着电话那边玻璃与桌碰撞发的声音，许梵皱了一眉：“又在喝酒？”

“要去吗？”许梵试探地问。

“我没事，”温南晚坐了来，“你不用每天给我打电话。”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会儿，几秒后响起轻飘飘一句，“同学聚会好。”

“没。”

“不会的，”她语气轻缓，“别担心。”

“顾医生刚才和我打电话说你已经有两个星期没去他那里了。”

“睡觉呢？最近还失眠吗？”

她思考一会儿，还是决定告诉电话那边的人。

“比之前好很多。”

“我这是看到什么了？”

“嗯。”

“没。”

许梵自然听了女孩话里的犹豫，抿了抿，“看群里消息了吗？这周五要同学聚会。”

“刚刚那条是谢之寻发的消息？”

许梵叹了气，走到窗边，像往常一样询问，“那你今天都嘛了？”

“真假？”

许梵没有立刻接话，而是低看向了手机屏幕。

电话那边传来女孩轻缓的呼声，过了很久她才缓缓开，“不去了。”

“？”

香烟在指尖安静燃烧，她思绪随着烟雾慢慢飘散。

“真的不去吗？”她又一次询问。

“有自残吗？”

，开免提。

“你吓死我了，怎么那么久才接电话，”刚接通就是一着急的女声。

许梵显然不放心：“药吃了吗？”

“看错了？”

……

而她在问这句后，就听到那边的人轻笑了一声，“我去合适吗？”

许梵这句话说，电话那边明显安静了来，不知过了多久，传来一句很轻小的“嗯。”

“不门，不社，我不打电话，怕你哪天死了都没人知，”开玩笑的语气，但里面透的无不是心疼。

沉寂了很久的班级小群在这个午格外闹，而闹的最本原因还是那个黑像发的那条，“去。”

挂断电话，温南晚半靠在沙发上了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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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不知累积了多少问号的群消息，许梵有些犹豫，而那个黑像在发完那个字后就再也没回过这些人的疑问。

温南晚垂，拇指指尖无意识的扣着指指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