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憬听得心如止。

“很晚了，憬憬睡吧。”

林憬有一会儿没说话，他听见萧知衍用几乎沙哑的声音一直歉。

他明知林憬不喜，却还是要捧着他的脸，缠绵相贴，温柔又小心。

“不知，我什么都不知…”林憬想他让开，萧知衍不愿意，继续亲他，始终没有太用力。他有不甘，好像不甘被忘了，他认为林憬在骗他，所以用这样的方式，他喊一声‘萧知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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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知衍说：“忘了总会想起来，憬憬是我有错，但你要知，我说的每一句你都不是假话…”

“很抱歉，我对你没有印象了，但我觉得我应该和你的关系不算好，因为我的心好像有排斥你。”林憬说。

他可以一边歉，一边决定不要他。

萧知衍曾经和他过好几次歉，每一次毫不例外的真挚，发自肺腑，但好像歉和伤害并不冲突。

“我不喜。”林憬说的是萧知衍亲吻的这个行为。

林憬偏开脸闭上睛，过了许久，耳边响起轻轻的关门声。他的眶中一滴的泪，了素白靠枕。

可为什么上闻不到酒味儿…

萧知衍静静看着他，像什么都没发生，温柔地告诉他。

“憬憬，我走了。”

只要喊来，这一切就不是真的。

“不要…我不要。”林憬带着哭意拒绝，可他实在没有余力拒绝萧知衍略带迫的吻，唯一能动的右手抬起来挡在萧知衍，“我怕，不要这样…”

林憬觉得，萧知衍应该也会满意这被忘了的结果，因为再也没有不依不饶的纠缠，也不用背负谁对谁错的罪恶，一切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五个字是萧知衍从未想到，却也是在今晚听到过最多的。萧知衍心底疼得麻了，睁睁看着抗拒他一切碰的昔日人，说：“对不起，憬憬，对不起…”

林憬尝到了酒味儿，萧知衍来前喝了酒，现在说不定是醉的状态。

萧知衍好像没有听到这句‘不喜’，眸光缱绻地看着林憬。

，他是不肯和萧知衍说话，闷了好半天，警惕地说了五个字：“我不认识你。”

他说，没事就好。醒来就好。

失忆，是林憬给上一段的遮羞布，他打算忘记这个男人。一辈。

林憬张嘴咬他，咬了血，萧知衍一瞬恢复了理智，这才松开了人。

萧知衍不答话，在林憬带着拒绝的神，捧着他的脸，终于还是吻在了他的额上，萧知衍说：“我们的关系确实不好，我时常欺负你，我在你这儿坏透了，不值得被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