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皱起了眉：“冥婚？跟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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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瞄准了这几个老爷和夫人，所以李肆推断这大概率此女鬼曾经是这几个老爷的妾室或者人。

林妈妈了些许意外的表，“四少爷去世的早，还未及冠就病逝了。他自小多病，很少有抛面，别说外面人了，这宅里的年轻人都不一定知他。不过话说回来，他生前并没有娶亲。只不过……唉，这事实在不好说。”林妈妈说到这时忽然开始糊其辞来。

只是林妈妈话里的细枝末节完全经不起推敲。

“呵，你们信吗？”李肆想着林妈妈的话，自己先乐了起来。

“信什么？”月白刚放碗筷，听到这话后便抬起来看向李肆。

“哎哟，这怎么会跟活人呢，那不成了杀人了嘛。这位公可不好说。快呸呸呸。”林妈妈觉晦气，往地上吐了几，继续说，“那女孩，是三爷从街上买回来的。我记得那几年多灾多难，有不少难民携家带地上京求活路，实在是找不着活路了，就卖儿卖女。后来就听说，那女孩对四爷一见钟，但是四爷没几天就去世了。女孩就跟着殉了。大老爷当时已经当家了，见女孩可怜，也心疼自己弟弟孤苦无依，就主给办了冥婚。这事也算是圆满了吧。”

他们谢过了林妈妈，带着吃回到了小院。彼时已是暮降临，月光斜撒在石板路上，与那红灯笼和喜字相得益彰，使院看起来愈发显得凄凉诡异。

“四老爷？”月白疑惑地蹙起眉，“我只听说陈家有三兄弟。”

“大老爷叫陈合，二老爷叫陈家，死掉的三老爷是叫陈吧。要凑个合家乐的话，还差了一个。”李肆解释。

李肆怕她真的就不说了，赶：“有什么林妈妈大可以先说，我们必不会同旁人讲。”

李肆与顾云雾迅速对视了一。他们在这一瞬间几乎笃定这个女孩便是引起这次风波的女鬼。

“这事说来，实在晦气。”林妈妈犹豫了一阵，她看了看李肆，大概是心里实在是喜他，不忍心让他失望，于是咬牙跺脚豁去似的，“冥婚……算不算娶亲？”

“那四老爷呢？他可娶亲了？”顾云雾忽然问。

“没有。这些个老爷们的妾室一直以来都相安无事地活得好好的。”林妈妈摇了摇。

难民少女与病弱少爷，似乎能解释为什么夏鸢的现会将她唤醒。

“信那一见钟殉而亡的鬼话。”李肆说完，忍不住叹气，他手一伸，指着顾云雾的脸，“主人公若这么一张脸，这话也许勉可信。你看看陈家那一家老小的模样。若你是姑娘，你能一见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