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辞知晓归海地形，并不着急，：“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林辞抚上鎏金墙，冰冷刺骨，极为真实。他脑中隐隐闪过一个念——似乎被关断魂塔后，他就再也没听过任何归海的消息，重生之后，修真界也无任何一人传。

他回眸，黑暗里看不见人，正要开，蓦然注意到一件事。

若果真如此，宗门怎会派人去清缴归海，不如一把真火烧了了事。

他的声音在数步之外停住，接着脚步声了几，像没苍蝇似的撞：“师尊，你在哪？”

归海极尽奢华，剥开表面鎏金，底的墙掺了寒铁魄，是真正意义上的“铜墙铁”，单凭温淮现在的那柄剑不可能劈开。

归海。

修血脉是耻辱，尊殿莫非也是？

对面窸窣的摸索声停。

林辞只问了一个问题便不再说话，墙那边，温淮准备好的说辞没了用武之地，又见不到林辞的脸，未免离墙面更近了些，低声：“师尊不问问我为什么？”

他想，好得很，幕后之人将他推这个幻境却不现，果然还有其他后手。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低沉发闷，林辞：“不问。”

微光，连萤火之辉也无法相比。

林辞敛眸思索间，听到不远传来温淮的呼喊：“师尊！”

温淮与他只有一墙之隔，没找到通往这边的门，试图用剑劈开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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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辞叹气：“温淮，你已及冠了，孰是孰非自有辨别，不需要辈事事问个清楚。”

“何事？”

雪原存在特殊限制，本用不了灵力，温淮是怎么驱动法宝的？

林辞淡淡问：“你的灵力可以如常使用？”

果然如此？

“停手。”林辞。

温淮本可直接回答他能够与否，却偏偏沉默了一才说，说明他知雪原对灵力的特殊限制……自己这位弟上藏着的秘密不少。

“师尊。”

语气不太兴。

冰封在冰原底的殿不是别的，正是尊昔日住所。

隔窗

听到他的声音，温淮乖乖停了手，转而去摸索隙：“等我，我上过来。”

这回反到温淮问他：“为什么？”

他注定与其结不解之缘，通过幻境几次三番回到这里。

林辞回，不见来路，但听得温淮声音逐渐接近。

温淮顿了顿，没有瞒他：“嗯。”

得到预想的答案，林辞没有再问去。

林辞越看越熟，往地面一照，确认了这里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