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院里伺候的丫鬟不多，除了事的朱嬷嬷，一等丫鬟小叶，二等丫鬟喜儿，数名洒扫的丫鬟和使婆，一个厨娘，一个帮工，便没有了。

“倒也不必如此。”顾夏失笑，朱嬷嬷似乎非常希望她能去世面前邀。

“好。”顾夏应，“我正好有些关于世的事想问问嬷嬷。”

“婢给您披上。”朱嬷嬷不动声地打量着顾夏，小心翼翼地从顾夏手里拿过披风。

也是，又有哪个婢不希望自己跟随的主受呢？

乍一听相当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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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天早上起来要晨练，吃过早膳，然后上衙门，辰时申末归。早朝是六天一次，早朝那日，他寅时就得起，熏香沐浴，穿整齐去上朝。每初一、十五沐休。他平日里应酬不多，基本只和同辈的皇亲往来，偶尔也会与各路官员走动，更多时候是在家读书。因为是在都

朱嬷嬷快步离去，不一会儿便捧着披风回来。

虽然顾夏并不指望能得到苏御的那颗心，可关于他的一些日常喜好，还需了然于心，免得到时得罪了人还不自知。

主仆三人最后停在了园里。

朱嬷嬷见状劝：“姨娘，咱们屋吧，别着了凉。”

“姨娘说的是，才过雪呢，天也暗了，脏了可就不好了。”小叶半垂着睑，视线却是一眨不眨地盯着披风，掩着嘴儿笑，“世爷很看重姑娘呢。”

园里有一缸，面养着鱼，上面还有睡莲。这个季节不见莲，莲叶也只有掌大，油亮亮的，绿的特别。

“不，还是先收起来吧。”顾夏摇阻止，透过窗看着屋外扫雪的丫鬟，，“外面才过雪，这样好的，脏了可惜。”

“好的姨娘。“

这也太贵重了。

左右不过是件保的衣，顾夏没什么意见，便了。

朱嬷嬷忙上前虚扶，“姨娘白日睡了许久，可要去走走，消消？”

一来一回间，顾夏也算摸清了苏御的作息规律和日常喜好。

顾夏站在缸前看着缸里的鱼。

后罩房是丫鬟们的住。

小叶转去取，朱嬷嬷也跟着去，将披风收妥。

朱嬷嬷闻言，神一亮：“姨娘您尽问，婢知无不言，便是不知也一定给您打听回来。”

天更暗了，空中零零落落又飘起了雪。

顾夏抬手抚上披风，明显一怔，随即拿了过来。

顾夏想了想，颔首：“也好。”

顾夏笑了笑，没接这话，而是说：“去取我早间穿的那件来。”

虽然朱嬷嬷说了用料极好，可顾夏并没有将这话放在心上，以为那不过是件稍微好的披风，不想竟是用上等的。将披风整个抖开，莲青如意纹的翠羽狐裘缓缓显现，当中那如意纹用了翠的工艺，里边则是用鹿的底，往上一，就仿佛披了一层被褥，甚是和。

“外天冷，姨娘稍待一会，婢去取件披风来。”朱嬷嬷笑，笑得和善又殷切，“就穿世今儿赏的那件可好？婢瞧过那披风，用料极好，穿上定然和。”

今日一遭，顾夏也算明白了，要在这王府里生存，单单顾及顾盼，远远不够。苏御作为她这一辈的男人，也是万万不能得罪的。

梧桐院虽然偏僻，却也是座三的院，一是厅房，屋前了许多梧桐树，想来这梧桐院的名字也是因此而来。二就是顾夏住的正房，只有三间，顾夏打算将左边那间改成书房，右边的休息室。第三是个园，冬日百凋零，唯有几株腊梅开着，暗香袭人，很是好闻。

往回走的路上，顾夏问了许多，朱嬷嬷也是有问必答。

但自己恐怕是要让她失望了。顾夏心想。

约莫走了有一两盏茶的光景，顾夏便将梧桐院里里外外走了个遍，这一隅之地着实称不上大。

鱼很小，最大的也只有指那么，在莲叶边上游来游去。莲叶中间微凹，仿佛一只绿的小碟，珠就在上面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