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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两件事都不是塔纳托斯的话，那只能说明，亚科斯学院有神像的信徒，是这名信徒放火烧的亚科斯学院的教堂，而且神像还动用了某些手段，让弗里曼说了梦话。

要么是塔纳托斯手底的亡灵了叛徒，信仰了那个神像，借探望弗里曼的机会以【梦魇】的份诱导了弗里曼，要么是神像亲历亲为，亲自莅临了弗里曼的梦境降了神谕。

比如，在灵序列，一般成年左右的灵就能成为【自然】，但灵【奇迹】却各个三十岁往上，而血鬼序列的【罗刹】与【夜皇后】之间则只有短短三四年，甚至几个月的间隔。

要么是祂的实力远超塔纳托斯，要么，祂与亡灵序列有些尚且不为人知的关系。

因为这是亡灵【梦魇】的技能范畴。

让弗里曼靠说梦话承认自己的过错太离谱，教堂着火虽然会让霖无论洗清嫌疑与否，都能离开教堂，但霖也是被关在地熏了近两小时的烟才被放来的，更何况塔纳托斯刚说过不愿霖太早来。

尤其是后两者。

灵【幻影】的一技能，只有骨戒的主人才能看见，但现在，祂也能看见。

神不能对凡俗世界直接动手，虽然可以在凡人的梦境中留一些模棱两可的片段，但要想令人在睡梦中准确地喊既定的两句话，却几乎不可能到。

之前霖就猜测过，现在梅尔斯大陆所知的那些各序列的阶段，比如灵【自然】【奇迹】，血鬼【罗刹】【夜皇后】，其实都是不完整的，在这之前、之中与之后，有极大概率隐藏着其他阶段。

类比东方的修炼过程，【自然】与【奇迹】之间大概率有一些不为人知的阶段，亡灵序列【幻影】【梦魇】【还魂】之外，也有一个恰好能看穿【幻影】伪装的天赋阶段，恰好说明了为什么现在的塔纳托斯不再跟他谈正事。

除非……祂是由亡灵飞升而成的神，所以在成神以后，仍可以动用【梦魇】的天赋。

当时，由于探视弗里曼的人中有塔纳托斯安来的亡灵，弗里曼又恰好是在他们探望的时候说梦话的，所以当时霖以为这事是塔纳托斯，或者受到塔纳托斯授意的亡灵的，弗里曼的不打自招、着火的教堂，再加上灵族的施压，让一手遮天的加菲尔德副校不得不把他放来。

霖细细数算了一近几天发生的琐事，至今有三件尚且存疑：一，弗里曼为何要杀玛丽；二，弗里曼为何会在睡梦中把自己杀玛丽的事给说来；三，亚科斯学院的教堂为何会无缘无故地起火。

但细想之，这过分拙劣仓促的手段不像塔纳托斯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