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放慢脚步，和两人保持一段距离，时不时回看他们两。

“你也不行。”司念声警告。

啥况？

耳钉男看着他俩一脸蒙。

但他忍不住回看他俩。

林夜答应过自己不会离开，他不会让林夜离开半步，别人更不能靠近林夜。

“呃……”林夜不懂司念绪上的激动。

他偏要惹司念发脾气，碰了林夜没有受伤的地方一。

果然，司念生气了。他神骤然发冷，站定盯着故意为之的白越。

“好玩，真好玩。”白越得逞，避开司念对视，往前走去。

“你不能离开我。”司念调，“不然我一定会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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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现在？

司念不是万人不近，谁都不理吗？

“嘬嘬嘬，过来。”耳钉男叫它。

之前对林夜的态度大家都看得来，答不理，甚至还驱赶过。

“他是我的狗。”司念冷冷拒绝。

“我真是小说看太多了，什么都能磕。”耳钉男摇摇，让自己清醒。

算了，搞不懂，不搞了，赶走。

“主人你，为什么不让别人碰我？”林夜对司念过于烈的转变对比，不太适应。

“没有啊，我没有。”林夜赶保证。

在后边为白越一把冷汗的耳钉男松了一气，虽然这金丝镜不讨人喜，可他不想看到有人被司念揍死。

林夜只能在自己边。

“诶我突然有个问题，”耳钉男调起来，“要是林夜和黑尾同时遇到危险，你先救谁？”

“难你想离开我？”司念带上难以察觉的不安。

“啧。”惨白黯然的月光，两个互相搀扶的人，走在漆黑无尽的甬里，怎么有末日之中，生死不离的？

“你不行。”白越看闹，然后往林夜边凑。

司念那病歪歪的样和林夜的一伤，不是两句就能走得快的。

“诶？这里太黑了，我都忘了还有只狗。你更黑，不细看，哪能看来你在哪站着。”耳钉男注意到跟在司念边的移动小东西，要不是因为动，还有黑尾睛刚才忽闪发来一绿光，本找不着黑乎乎的它在哪。

但林夜知，刚才黑尾一直不在，它是忽然现跟上的。

耳钉男：“……”

“欠不拉几的。”他小声嘟囔。

他本想多嘴一句让他们快走，可是吧……

他想到了“你妈和你女友同时落你先救谁”的经典问题。

白越：“咱俩的关系，这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