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老师就跟沈云闹掰了，从始至终，沈云都不觉得自己有任何错误，在他看来，画家只负责画画拿钱就好了，是没必要在意这些画是会被用在什么地方的。”

直到那时李璧和才知，原来自己画的本不是沈云的人。

他只知每一幅画中的oga都是不一样的，李璧和从小地方来，没见过世面，乍一来到埃斯卡罗区，便只能将自己看到的一切合理化，他一边画一边想——或许这些oga在信息素的作用真的很需要沈家家主吧，他是beta，他什么都闻不到，ao之间所谓的引力，往往不在他理解的范畴。

他殚竭虑地绘画，并不会换来贵族们青睐的神，他的画笔是由oga的血与泪染就，他怀揣着梦想与希望的双手，反倒成了那些禽兽的帮凶。

而是作为商品的宣传图。

直到那天，他被沈云安排一个富丽堂皇的房间要求给一个上仅盖了一层薄被的oga作画，那oga看上去年纪似乎很轻，十四五岁的样，分化的时间是比其他人都要早的，听沈家家主说，他的基因等级似乎很，李璧和是beta，在来到埃斯卡罗区之前，他从不知基因等级是什么意思，他只是觉得前这个昏睡的oga似乎很可怜，闭上睛，角都是有泪痕的。

“我的老师生在玛利亚区稍微靠近中心的地带，那里不像埃斯卡罗区，还没有跟底层人的生活完全脱节，他曾在街上看见过那些被人拉扯着同自己亲人分离的oga，那些为了钱财将自己的孩转卖给人贩的父母……他一直以为这事不会发生在看似光鲜亮丽的埃斯卡罗区，但事实证明，还是他太天真了。”

但那一天，不知怎么的，那个年幼的oga在李璧和画到一半时忽然睁开了睛。

“而且沈云事隐秘，这事，不过只是他众多产业链中最微不足的一条罢了，随时都可以抛弃，那时的oga毫无人权，他经常用这手段，来拉拢那些同他有相同癖好的显贵，毕竟共同参与了这见不得光的事，从今往后就能在一艘船上了。”

他说：“不要，不要卖我，我不值钱的，都已经被挖掉了……在运过来的途中就被标记了，不要啊，不要卖我！”

而是一个个被洗净、包装好的商品。

他的画也从不是为了被挂在沈云的家中。

迎着李璧和的视线，他红着眶，泪像是渗着血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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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璧和只画画，一般况，他的模特们若是闭上睛，他便默认为睡卧图，只描摹模特的躯就是了，反正oga们从来都没睁开过睛，好像真的睡着了似的。

他画得越好，那些安睡的oga，就能卖越贵越的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