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他是独自去的，在那片街徘徊了一阵，才往巷中去的，只不过看着不是什么要人，我们的人便没有跟随，他接来去了什么地方，便不得而知了。”

这么说，阿冬去的地方，和方汲不是同一。

“没见过？”

她叫来绿尘和叙白：“换好夜行衣，随我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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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藏锋又：“我们在崇贤坊的线人，从来没有见过方汲。”

……

给罢藏锋银票，戚玦看着又见底的匣，暗叹还真是钱如，从眉郡带回来的银也不知还能支使多久。

时。

果不其然，夜人静，戚玦这一路上几乎都没有遇到过什么人，只有三两个昏昏睡的府卫。

叙白不解：“县主是要作甚？”

“哦。”戚玦无语，但还是翻找着银票：“都这么多回了，颜汝良还怕我赖账不成？”

耿月盈后，只怕就更加空寂了。

杨贵人突然发疯，定然是有人指使的，最大的嫌疑仍是耿月盈。

各自分开后，穿着夜行衣蒙着脸的戚玦隐没在夜里，顺着影的墙缓缓而行。

焦烂额之际，藏锋终于带着消息回来了。

“是。”藏锋拱手，又顿了顿：“那个，县主……”

不过戚玦的疑惑很快得到了解答，她在密室的书桌上找到一份账本，里记了一堆名字，和她找玄狐要的那份名单重叠。

当夜。

“去崇贤坊耿府，找一个人。”

耿府本来就只剩耿月盈和耿澶两个主，伺候的人便也没留几个，戚玦上次来的时候，几乎没在府中见到几个人。

看着倒像个生死簿。

那便是方汲死的那天的白天。

玄狐的消息，阿冬会来到崇贤坊，并不像是什么人胁迫的，更像是自己来的。

戚玦恍然想起今晚的目的，赶放东西，继续往旁的地方去。

而期间，宴宴也没有新的消息。

戚玦了个决定。

只见里金银玉胡放着，多到要溢来，上品的珠链与镯缠在一起，在日益拥挤和堆叠之，捆成了死结。

密室的门缓缓打开，带着血腥味。

三人来到耿府的外墙，戚玦熟稔地翻了去。

此一去便是足足三日。

每个人的名字后，还跟着记载了一些财，更妙的是，一些名字，例如曲连云，还被用朱砂画了大大的叉。

戚玦本以为，没有耿祈安的俸禄，她们的销多半都是靠从前的积富，却没想到耿府的钱货不减反增。

这地方她熟，顺利摸书房后，很快就找到机关。

之所以是叙白而非藏锋，是因为戚玦想，藏锋毕竟是玄狐的人，还是让完完全全的戚家人同行会更稳妥些。

藏锋得令，便发去找颜汝良了。

可阿冬又为什么会自己来见月盈他们呢？

戚玦对这个生活过二十年的地方了如指掌，她比划着手势，示意兵分三路，各自探索。

密室里有些，很久无人打扫的样，里放的东西，除了从前的一些陈设外，还多了一堆刑，血腥味便是来自于这些东西。

她想要是裴熠也在就好了，他的轻功，将耿府翻了个底朝天，只怕都不会被人察觉。

墙角有一面立柜，里以前装的都是耿祈安的私财，戚玦看了看，这立柜甚至懒得上锁，或者说，本锁不上。

“怎么了？”

到密室里，她才敢着蜡烛。

“县主，你说的这位仆役，九月十五白天的确曾在崇贤坊现过。”

模样八九不离十。

……

戚玦想到的第一个地方是耿祈安书房的密室。

月盈，总不好把阿冬带去，所以阿冬的去向，最有可能就在耿府，若是他真被人藏起来了，她就是再怎么找也找不见的。

她想去找本案的主审李桀，可偏偏李桀连日不在府上，她想求见，但近日中严防死守，她递去求见裴臻的帖，也如石沉大海。

终于有了一丝线索，戚玦心中宽了不少：“就他自己一人吗？可有人胁迫他？”

“我们主说，这一单的账……”

“继续查。”戚玦：“我要方汲在九月十二那天的全行踪。”

二人虽是不解，但还是依言换了衣裳，与她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