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还有其他同学被叫去，老师脸上的神越来越沉。

张知疑明明也不怎么喝酒，怎么每次喝酒都会给他添麻烦?

他想起了昨晚，他推了一把张知疑，对方不知所措地停了动作，但还是抱着他，说他很想他。

张知疑总是甩也甩不掉，赶也赶不走地现在许多场合，就算他再怎么刻意回避，对方最终也都会找上门来，然后不顾他同意就走他的生活。

文意先闭上睛，想象这个世界如果没有张知疑。

他初中那年见过两个男同学在天台上接吻，他对此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觉。直到后来那两个男同学的事被撞破，他也被老师叫去问询，他看老师严肃的架势，只糊地说觉这两个人关系好。

如果没有的话，自己大概会继续独来独往吧，毕竟早就习惯了孤独。

收拾了一行李，他准备改签机票，明天就回国。

他有一想要行全检查的冲动，然而被偷装了定位仪这结论显然不合常理，检查大概也是多此一举。不过，也许他可以去查查得没得狂犬病。

心底有个声音无数次质问着自己，被他行压来。

希望明天父亲发现不了他脖上的异常。

这件事当时还闹得大的，他记得学校被拉起警戒线的样，记得救护车从远驶来时的警铃，在窜躁动的人群中浮动的殷红，另一个男同学跪在旁边哭泣。他记得被血泪洇的地板，人们把他们围起来，那个人像困兽一样仰哀鸣啸。人们像观看一戏剧一样发各各样的慨，最不缺的就是嫌恶的声音。

给他一个机会吗?尝试一次又不会死。

不可以，就算不考虑年轻人的善变，答应和他在一起这样的事仍然是误人弟、不负责任的。而且在他心里，同恋算不上光彩，甚至只有令人恐惧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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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知疑一旦喝醉酒，就会变得极其黏人难缠且固执，让人很难把平日里神态温和、大方豁达的翩翩少年和前的疯联系在一起。但显然清醒状态的张知疑完全不可能醉酒时来的事：比如在酒屋抱着教过自己的教授冲卫生间狂啃对方脖。

张知疑在什么社平台上看到了?

杂的讨论声让比周围同学矮一截的文意先不胜其烦。还有从四面八方闻风而来的记者。有人来采访他，询问他的态度。或许因为年少的他漂亮得雌雄莫辨，有同样的可能，才选中他，年少的文意先不太理解这行为，于是借着上厕所的理由跑了。

再然后，就是其中一个同学楼了的消息传来。

文意先在心里庆幸现在是冬天，否则真是丢脸丢到大西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