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在那样的环境，他习惯了孤独。

好看，看，多看。

手指轻轻划过屏幕，一个视频电话打了过去。

许隽意在发，见他许久不开，蹙眉：“怎么不说话，你打电话是为了看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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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自杀，外公不喜，哥哥更是不待见他。

顾砚舟结动了一：“隽哥？”

两个被雪困住的可怜小孩开了一个标准间，睡了一个既慌又十分踏实的觉。

“嗯。”许隽意的声音有些低哑。

一起完全睡不着。”顾砚舟解释，“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是一个人睡觉的。大之后谁跟我一间房间我都睡不着。”

现在是凌晨十二，一个男人忽然打电话给另一个男人说，想要看看他的脸。

和许隽意打电话，能看见对方的脸，会让他到兴奋。

如果非要两个人一起睡在一间房里，对方只能是许隽意，要不然他连睡睡意都没有。

顾砚舟没看见对方的脸，只看到了一段白净漂亮的锁骨，的沟壑，有几滴珠。

他不知自己这莫名的心悸是哪里来的，他只知自己现在很——兴奋。

对面的顾砚舟心都漏了一拍。

接着将手机的角度调了一，画面中现了他那张致的俊脸。

不知为什么，他忽然联想到在一个大宅里，一个可怜的小男孩没有家里人陪着睡觉，只能着几个布偶娃娃睡的画面。

额发是的，尾因为刚洗完澡而微微泛红，亮亮的眸上好像蒙了一层雾，在黄的灯光，他整个人都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顾砚舟从小就没人。

他对着镜简单地整理了一刘海，然后将浴室里的灯光调了一遍，调到自己最满意的度之后，他才轻轻击“接听”。

“你在洗澡？”

再有别人陪着睡觉的时候，难免会不适应。

顾砚舟：“……”

许隽意将巾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盖住了那半边锁骨。

“嗯，刚洗好。”许隽意拿手机的手不是很稳当，画面一会儿转到他的脸，一会儿转到他的胳膊，一会儿转到他浅浅的八块腹肌。

理智告诉他应该提醒许隽意不要对自己那么“坦”,可是心中的那小心思却告诉自己——

许隽意微微歪着看着这条消息。

手机震动了一，接着现了画面。

顾砚舟又被呛了一：“不是。我就是想看看你的脸。”

许隽意忽然了一个十分古怪的表。

除了……三年前那个雪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