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好李玫也没有表面这样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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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一直不吭声的李玫上前去劝架，她拉了拉方夫人的手，什么话都还没说，方夫人一耳光砸在李玫脸上。

隔得太远，李家人也知家丑不可外扬地理，声音压得低，孙渡听得并不真切，大约就是说李玫没用不争气连个孙渡都挤不来，勾不上谢傥之类的话。

透过这窗，孙渡瞧见他走后李民气得说不话，方夫人上前去宽他，李虞似乎是把气撒在方夫人上，一脸凶狠地骂了几句什么。

然而了看守所大门的孙渡却没有直接走向停车场，而是闪快步走到看守所的另外一边，这里有个半开的窗，恰好可以看见大厅，而又被一挡了一半，足够隐蔽不被发现。

“啪——”的一声，让相隔甚远的孙渡都忍不住挑了挑眉。

是人的事吗？

李玫捂着红起来的脸，支支吾吾地低着，像个受气包一样不言不语，任凭打骂。

孙渡故意说话嗲声嗲气的，又拖慢音调，听得人疙瘩都起来了。

方夫人打了一掌还不够，她怒气冲冲地指责李玫，噼里啪啦说着什么。

废话，能和杜少宇合作的，又有多少要脸的？

最后李民似乎是看不去了，把方夫人扯到一边，像个和事佬一样老神在在地劝。

果然，李民像吃了只苍蝇去一样，被恶心得皱起了眉，他张嘴似乎又想说什么指责的话，孙渡却是不买账，一个神也不给他，甩甩手说拜拜。

还是他刚刚和李虞一行人谈时发现的。

李家人也只能看着他潇洒地走去，而无可奈何。

二十多的小姑娘，人还没说一句话，就说给一耳光就给一耳光，把别人一张脸得，就是为了转移注意力来愤。

他双手环，颇有些傲慢地扬起，“人家和谢先生现在过得好好的，倒是李先生——应该教教自己的女儿怎么自己的老公，叫他别来扰人家才对。”

他一没被李民这幅自己被冒犯的模样吓到，“我可没去扰你们——”

孙渡看了一李家的闹剧，他一个凉薄得厉害的人，都忍不住裹了一些围巾，为李玫到疼。

李民气得黝黑的脸都有隐隐的涨红。

“我就不多打扰了，毕竟李先生您女婿还在里面等着你们去救呢。”孙渡哼笑着，不急不忙地跺步走看守所。

李虞看着似乎气也消了，一言不发地在旁边站着。

人和低着唯唯诺诺的李玫，并不对李民的不要脸意外。

这李家是没把李玫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