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语气的惊讶程度，就好像今天早上起床才发现自己全了十个手指一样。

后来大了一，不再是小孩，男女有别，大人们也住了嘴，不再拿这些话开玩笑了，两个人到了上初中的年纪，却偷偷摸摸的开始早恋，然后中因为重新分班隔得太远而吵架分手。

因为陈茉去约夏莉了，所以周遇的晚饭是一个人吃的，他煮了一碗清汤寡的面条，放去一个煎，随便炒了一盘青菜，吃完了就打开电视，把手机放在面前的茶几上。

用夏莉的话来说，程翊是上天派来克她的冤家，两个人的孽缘从娘胎里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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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遇迟疑了一，开问：“程翊是谁？”

“嗯，上快一千天了。”

程翊是夏莉的青梅竹、早恋对象、中同学、大学校友、前前前任男友、前任男友和现任暧昧对象。

“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然后程翊突然国读研，读研之后从大洋彼岸又突然发来了一条消息。

“等等……”

“秘密。”

这次夏莉没有答应，而是说：“等你回来以后再说。

结果又考了同一所大学，两家的父母并不知晓他们的早恋往事，反而一起送他们去车站，嘱咐程翊在路上照顾夏莉。

“我在想一件事，就是我们是不是从来没有过过周年纪念日这东西，但是你说真要算的话，算哪天好呢，算你第一次来江城那天晚上，还是算你第二次来江城正式表白那天啊？”

扯了一通吃了什么聊了什么之后，陈茉说夏莉今天问了他们两个是怎么在一起的，她讲了一遍之后才突然发现：“哇，周遇，原来我们谈了两年多了。”

“哦对，你没有见过。”陈茉这才想起来，“你来江城没多久之后程翊就走了。”

十半钟，陈茉回了家，果然给他打来电话。

“不如我们从来过。”

她是院里最悍的女孩，经常把小男孩追得满场跑，自然看不上从小细胳膊细谁都打不过的程翊。

“你想算哪天就算哪天。”

但是对于周遇来说，这是他的第一段，他也认为这会是唯一一段。

复合，再分手，每次都很短暂，又折腾了一年多。

当真是一个男孩，一个女孩，男孩比女孩大三天。

“你算的是哪一天？”

“不说算了。”陈茉哼了一声，“对了，程翊回国了，莉莉约我们周末，嗯，就是这周末一起去箭，你有空吗？”

到渠成的，大一又谈上了，然后大二分手，大三复合，大四打算毕业就结婚结果筹备到一半两个人大吵一架分手。

当然没有人把娃娃亲当真，只是大人们免不了喜拿这事逗小孩，程翊从小就知自己有一个老婆，但是夏莉却拒绝有一个老公。

人和人能朋友总是有着某理由的，程翊和夏莉的关系就和陈茉六份稀碎的工作经历一样复杂和冗，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不上结成亲家都说不过去了。

“手机里有个 app 可以记。”

这两个人从小就认识，分分合合合合分分纠缠不清二十多年，比台湾那著名的篇电视剧《意难忘》还要漫。

就像夏莉总是搞不清陈茉现在的那份工作叫什么一样，陈茉也搞不清每个阶段程翊和夏莉的关系定位。

“有。”周遇想了想说，“这周末应该不加班。”

程翊和夏莉的母亲是闺中好友，先后结了婚，几乎在同一个时间节怀，于是约好了住同一个病房，又难以免俗地像电视剧里似的开玩笑指腹为婚，结果等孩生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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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哦好，那就这样说定。”陈茉脆地就要挂掉电话，突然被周遇声打断。

对陈茉来说，这确实是她持续时间最的一段，且目前还在继续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