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族箱，尔瑟每天过得更充实了。午后，他总是忙于植生植，最好是能开的那，忙于挑选形状恰到好的鹅卵石，装自己狭小的海。

二十五岁的姜冻冬已经成为武斗派默认的接班人之一。

但错觉总归是错觉，不仅短暂，还很易碎。

仿佛此刻开，大地回，死去的人复生于过去，活着的人正迈向未来。

这可不是什么好寓意。姜冻冬想，以相为名义的囚禁而已。但心里是这么想着，姜冻冬还是随尔瑟的意，掏刀刻一串字符。

一个我的名字吗？”尔瑟指了指族箱的左上角，他把半张脸藏里，只睛。

晚饭后，尔瑟会和姜冻冬聊天，他趴在他的海里，摇着尾，和看文件的姜冻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他聊的通常是些家常小事，譬如门又捡到了什么宝贝，今天又自学了哪款糕，隔邻居送来一篮果。姜冻冬翻开一页，嗯一声回应。

“这么真的是正确的吗？”姜冻冬放手中的指令书，他询问达达妮。

这是将近七年以来，姜冻冬拥有的最放松的天。他难得睡上了好觉，黑圈淡化许多。颈上的环依旧桎梏着他心中的鸟，可好歹是让他了气。

“你的名字？”姜冻冬不明所以。

分歧的原因在于基地的指令书。

当又一天睡到中午醒来，姜冻冬站在窗边，炽白的光模糊了他的视野。楼打理草尔瑟发现他醒了，仰着脑袋朝他招手。尔瑟的笑容在眩目的光中失真，连同五彩斑斓的一起让姜冻冬产生了一错觉——

指令书上要求武斗派参与屠杀人鱼的行动。五大页容概括起来就是，保守派不想再磨损自己的兵力。趁着与虫族休战，他们要求武斗派立刻前往天河，以突袭的方式，侵占人鱼星系，将星系的人鱼全都围剿，带回它们整个族的尸与活。不论死伤代价。

武斗派如今的魁首达达妮·卡玛佐兹对他给予厚望，以师生相称。这对师生一向亲近。，姜冻冬却和他的老师产生了分歧。

偶尔的，要是尔瑟编了新的曲，他会唱给姜冻冬听，听取他的意见。他们有时会拥抱，有时会坐在一起看和平年代拍摄的那些讲好未来的影片。他们就这么普通又暧昧地度过着天。

“对，”尔瑟不自觉地抱住自己的尾，他有儿不好意思，“以前我的父亲就在那儿给妈妈刻了名字。我也想要一个我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达达妮掀开，“你在说什么蠢话，姜冻冬，”她瞥向姜冻冬，“生存即是掠夺。这是千百年以来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