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中午，到了最后环节，我们这群外宾总算不用再在草坝上来回踱步。

我笑了，也不知该说什么。

但实际上，他的神涣散，神放空。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看到空空如也的酒台，上面仅存的一杯粉气泡香槟被无拿走，而柏砚无力回天，这对他而言显然是重大打击。

我短暂的学生时代里的最不平凡的事，可能也就是毕业典礼结束，就和柏砚赶到民政局领了结婚证，成为十年以来最年轻的已婚oga。想到这儿，我发觉我年轻时还真是失败，稍微榜上有名的事居然是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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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他真是太看得起我了。“啥也不是，”我摸摸鼻回答说，“就是平平无奇的一个毕业生。”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柏莱和姚乐菜两个孩都不以第一为目标，他们很早就明白荣誉只是他们通往自己路的附赠品。

陈丹来回打量这枚掌大小的银饼，问我当初毕业的时候是什么席位。

军校如今采取三届学生集毕业的模式，三届学生共计四万多人，都是英中的英。但首席始终只有一位，次席有五位，末席有十位，优秀学员有三十位。

“那谁是首席？”陈丹又问。问完，陈丹自己想起来了，他作一个s的手势，让我打住。

。他看向陈丹，那双上了年纪，已经开始发浑的睛蒙上了一层明亮的光，“我前夫也这么说。”

我读书时，军校就给了学生一年，所评定的首席次席末席只是个简单的表彰，远没有如今的金量。这个名过去对所有人开放，但从没有人以此为目标。人们更关心地是不确定的未来和爆发的战争。

陈丹撩了发，嫌恶地问我，“这算垄断吗？”

陈丹没料到姜冻冬的前夫里居然有脑好使的，“哪个前夫？”他追问。

而我已经默默地看向人群里走在最前面的柏砚。柏砚半低着，默不作声地倾听周围人的滔滔不绝。他微微皱着眉，看上去在思考什么严肃的问题。

这次毕业典礼上的首席，毫无疑问的是柏莱。也应该是柏莱，不论是从、教育环境，还是天生便被赋予的资源，他成为这个第一是如此理所应当。

如今首席的孩是首席，次席的孩也是次席，偶尔一两个冒的新人，背后也总是有资助者的影。有利可图的游戏行到后面，无一例外地演变成权力的追逐与垄断。这真是遗憾的事。

“搁我家里那位。”姜冻冬回答。

学校负责人相当客气地将学生的荣誉毕业徽章分发给我们，柏砚拿的是金的首席徽章，陈丹手里的是银的次席徽章，我则是铜制的末席徽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