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抱着格洛丽亚飞起来转两圈，至少把女孩哄得开心一, 结果却忘记了自己的能力在这片虚无空间当中早已消失。

也许他把拯救他人这件事看得太容易了。

在格洛丽亚睁开睛的那一刹那, 克拉克·肯特的脸现在她面前。

嗯……抱歉了超人。

返回现实

不是那些光怪陆离的未来场景, 还是那个奇怪的黑袍人。

克拉克不禁重新审视起自己的心态，乔纳森曾经说过，这世界上能用蛮力解决的事反而是小事。

她才不相信宿命。

她听见小镇男孩儿语气慌，颠三倒四地说，“我刚刚有一瞬间突然看不见你了！你还好吗, 格洛丽亚？”

克拉克·肯特就这么傻兮兮地抱着格洛丽亚在原地站了5分钟, 而格洛丽亚也好像没反应过来似的，任凭他这样抱着。

不，她不接受这样的结果。

现在他对此有会。

他们拥有自己的命运。

她憎恨自己看见的所有可能，更憎恨将他们的世界一次次毁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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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洛丽亚用尽全力气睁开睛。

“别哭，”这克拉克·肯特更加手足无措了，“别害怕, 我一定会保护你的。我有超能力！你瞧——”

唯有一彻底的绝望留在她心里，让格洛丽亚突然忍不住泪。

犯罪的机会就在前。

他突然想起在他刚刚得知自己外星人份的时候，曾有一瞬间觉到自己是如此特别, 如此壮有力。他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的人, 他可以帮助别人解决他们解决不了的问题。

为什么他们的一切如同既定的漫画和小说一样，任凭不知名的存在随意更改。

克拉克突然觉自己特别没用，他空有一超能力可是却完全没办法解决这些法侧的事。他甚至从来没见过法侧的敌人！

格洛丽亚觉自己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他看见了悲伤的克拉克·肯特，又看见了死不瞑目的蝙蝠侠。

洛丽亚扑来。

这不能怪她，这是诱惑大过了她的个人意志。

“我没事, 你别怕。”格洛丽亚睁开睛，前的一切幻象已经消失。

为什么人类不可以拥有自由意志？

她还是忍不住伸手偷偷摸了一把。

他可以在暴风中生存，就算是海啸和地震也不会对他造成多大的伤害。

原本他以为自己可以拯救别人，但现在却是格洛丽亚一直在保护他。

虽然没有芜湖起飞，但格洛丽亚确实被他从地上抱起来, 脸颊贴着小镇男孩过分的肌。

格洛丽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