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气说连串问题，偏偏都在上。程一清无力招架，听完一个问题忘掉上一个，最后只留了气，勉应对最后一题，“我还年轻。”

程一清勉地反驳，“什么这一招那一招啊？”

程一清回：“笑，你去看看爸妈有什么要帮忙的。”

程一清睁大睛。

“这一招就抬价。”

“但你不会制饼，也不喜制饼。我没猜错的话，你甚至不太厨煮饭？”

“没想到你也会用。”

程季泽对笑，又看着程一清，“买一送一还不够，还有代金券？还印宣传单张？”

程一清不说话了。

”程季泽边说边低看柜台，留心上面每样的标价。

德叔在里面喊：“阿清，外面如果没客的话就早来啦。今晚早关铺清货。”

“正相反。我觉得你是极度聪明的人。但聪明的落在烂泥里，都不什么。不如一起合作。”

笑站在旁边看闹。

程一清要反驳，程季泽说，“我在这里观察了一个午，也算了笔数。你们应该连成本都赚不回来，就看亏多亏少了。否则的话，德婶怎会让德叔过一段时间让笑放假呢。她也是心里有数，知这一招只能用于一时。”

“我明。我明你们在亏钱。”

这时，笑从里面走来，边走边说，“阿清，还有些用剩的宣传单张跟代金券，我今晚拿去发给我邻居……哎呀，程生，你来了？”

“我第一次见你，是新年第一日，你租的那间屋堆满杂，唯独一样厨也没有。前一天吃完的泡沫饭盒，还堆在垃圾桶里，并未清走。”

“是，我这人在你里，只是白痴。”

“我意思是，我们会卖，但不会像之前说的那样贱卖。”

“让我告诉你，什么叫贱卖。像这样——”他指着粉红价格标签纸，“挞用了足量芝士和。杏仁饼用了真杏仁，还持用炭火烤，还要买一送一。你们原料费了不少吧？程记不是大店，卖的、卖芝士的、卖绿豆的，会给你们打折吗？不会。你们要卖多少才赚到一百万？最重要是，程记擅制饼的，只有德叔一个，是不是？当然，杏仁饼倒模、搓粉，不需要什么技能，德婶跟笑也可以帮忙，可以算15到2个人。我见德叔走路一瘸一拐，不太好吧？炭火烤饼是很辛苦的，年纪大了未必能持。他还能多久？”

程一清伸手推她去后，扭对程季泽，“薄利多销。程生，你不会不明白吧。”

笑挪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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