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清说：“数还数，路还路。虽然你比我有钱，但我也不能经常占你便宜。”说着，她低看账单，估摸总价的一半，扔纸币。

阿虹急，“——他那个朋友，建议你合伙人对你手，用他的话讲，是对你——投资。”

“嗯。”程一清摸不准，阿虹到底想说什么。

店外，程季泽站在路边报刊亭旁边，卖报的人正在听票信息。这一年，中国市成为全球涨幅最大的证券市场。电台主播播报着，“上证综合指数开盘报200033，首次突破2000大关，创历史新。”

“刚才跟你一起吃饭的是你的合伙人吧？我在杂志上也见过他。”阿虹说，“他得帅，很容易认。”

柜台那边，老板娘在喊阿虹名字，声音带着怒气。阿虹应了声，又扭过来，“阿清，他们我，我要快说完——我当时就认他是你合伙人，也听到他跟他那个律师朋友在讨论饼店的事。因为他们好几次提过你名字，我印象很刻。有一次，他的朋友跟他说——”

都走了，留一个满腹心事的程一清。

程季泽瞥见一本杂志上印有“中国富豪榜单50”字样，掏钱买，翻了翻，发觉富豪大多集中在投资跟农业方向。他边看边在心里猜测，照国外规律，一阶段也许会到房地产跟互联网。再回往里看，程一清跟服务生不知在说什么。他想，她怎么各行各业的人都认识。

这时，老板娘大步走来，程一清顺势将茶泼到桌上。阿虹赶掏抹布桌，老板娘已经走过来，程一清对着阿虹说，哎呀你看我多不小心，谢谢你。阿虹反应快，也说，没事没事。老板娘看了一，回走了。

程一清的手抖了抖。

“待会吃晚饭，我送你回去？”他依旧周到。

程季泽也不问为什么，只抬起筷，给她夹了一片五。冬菇颤颤地夹在筷间，像二人之间促狭的见证者。

老板娘发脾气，大声喊“阿虹你嘛呢怎么这么久还没来！”，从柜台后怒冲冲往这边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程一清看上去心驰远。

这时，隔桌有人倒茶，阿虹匆匆应了一声，让程一清等一会儿。她飞快拿了一壶茶，放到隔桌上，又折回来跟程一清说话，但语速明显加快。“我之前在堤一家酒楼当服务生，经常见到你的合伙人跟他朋友过来。”

“嗯。”

过不了多久，服务生似乎被老板促，只得匆匆走开。程季泽走回店里，在程一清跟前坐。

她慢慢回过神来，又慢慢挤一个微笑，“不用。”她忽然起，说自己有事，又掏钱包要结账。程季泽说，这顿我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