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奥古斯特这才停动作，受着怀中女人的温与心，确认她还在自己边。

夜时分，莱茵清醒过来时已经是在一个再熟悉不过的怀中，她闻着对方上所散发的味，那平稳的心声及呼声，在安静无声的房间更显清晰。

「我想去浴室清理一。」

她移动时，发现自己双间还留有一些黏腻的，因此将他抱着自己的手往旁边移开，却没想到他反而醒过来，「你要去哪里？」

「我没有要走，我只是需要先脱衣服。」

这人是还没睡醒吗？「我只是要去冲个澡而已，等一就回来了。」

「我已经将坎贝尔的四少爷发到边境从军。」

兴许是她的沉默激起奥古斯特的不安，他从本来的轻吻到将她抱住，就像是想将她整个与自己绑在一起一般，「你不能走，你永远都不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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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边说边想起，却被对方又拉了回去，「不要离开我……」

「不行……」奥古斯特仍不愿意松开手，并低着亲吻她靠在自己锁骨上的，「不要离开我。」

就像是明白他的心思似的，奥古斯特莞尔：「她现在每到夜里就无法克制自己的，需要我才能舒缓的痛苦。」

「好痛！」被这样抱的她痛到声：「奥古你冷静一，我还在这里，哪里都没有走。」

「关于莱茵的病，等到这次战争结束回去皇我会再一併跟你们说清楚。」

莱茵没有答话，仅是静静地任由无限的黑暗与寂静蔓延着。

她的所有归都已经被这个男人给摧毁，如今她除了他边已再也没有其他地方可去，她又有什么办法能离开他？

等到安普洛兹起离开房间，奥古斯特才将莱茵抱到卧室唯一的那张床上，刚将她从自己上放，她就激动地抓住他的手臂嚷嚷，「不要走！」

奥古斯特边说边任由怀中的莱茵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脖颈，甚至亲吻着他的每一寸无瑕肌肤。

奥古斯特噙着笑，注视她的神中满是溺，这模样若是让不知的人看了，还以为他是全天最她的男人。

果然是药毒？安普洛兹错愕的想，难是一年半前莱茵被皇帝着当所有骑士跟沃尔的面吃药，所造成的后遗症？可是那天明明药效退了她便恢復原状，又怎么会拖了整整一年多才又再次復发？

她每次发作时，其实隐隐约约都还是有一些意识，但是那些理智却仍是抵挡不过的慾望以及对男人的渴求，使她只能看着自己哀求男人上她，她的，竭尽所能的蹂躪她。原先她也觉得这样失去理的自己如此卑微实在是太可悲了，但是经过这几个月来她竟也已经渐渐习惯，如果晚上能让皇帝满足，对方就不会再换个方式折磨她，对她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莱茵正安心于奥古斯特不再疑心她要离开时，一句话就让她又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