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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陈喝酒，天天喝的烂醉，妈妈说让她离一，别跟爸爸说话。陈裳不懂，可后面她懂了。

她对妈妈说：“妈妈，爸爸不好，你别喜爸爸了吧，也别跟他说话好不好，我们一起走，一起走得远远的。”

教室里的同学都在讲自己爸爸妈妈给自己买什么好吃的，买什么新玩，可陈裳一都不想听，小糕一都不好吃，永远永远没有妈妈的黑芝麻馅儿汤圆好吃，永远永远都没有。好吧，她还没吃过草莓小糕呢。陈裳捂着耳朵，忽然前一亮，兴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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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泓英里着泪，抱着她，说：“阿裳你还小……很多事都不懂的，好好读书听到了吗，一定要好好读书……”

究竟是哪里的天，哪会没有痛吗她不知。她只知这一年她总是痛的。

“小燕小燕，穿衣穿衣——”

覃泓英哽咽说：“不痛的，不痛，要记得我说的话啊阿裳，听到了吗！”

裳坐在四十多个人的教室里，哭着跟唱台上老师教的第一首歌。

陈裳不理解，也哭着。她又不懂了，或许真的是她小吧，那就快大好不好，她想去看看，去看看为什么妈妈要执着地跟着爸爸，她轻轻着妈妈脸上被打的伤：“妈妈，呜呜呜痛不痛痛不痛……”

上完一天课的陈裳没有等到覃泓英来接，超市临时来了货。她第一天上学，是母亲送来，父亲接走的。

“自己都走了一遍，还不知路吗还要老亲自来接你！啊。”

“裳裳，我先走了哦，我妈妈来接我啦。”

“你们知草莓味的糕吗上面还有好多好多草莓，我最最喜那个味啦，超级好吃！”

今天小朋友都了自我介绍，现在这个，也有孩还没等到家来接。

“这里的天最丽。”

“我爸爸来了！”她兴大喊，终于也有人来接她了，蹦蹦地缠上去，可还没走近，老陈就是一掌。

“我妈妈超级厉害！每次回家她都会给我变好多好多好吃的。”小棠骄傲说，“我最喜吃的是小糕。”

陈裳脸火辣辣地痛，老陈手又大又厚，刮着耳朵伤又一次裂开，血不停地，陈裳最后被老陈拽着往外走，她哭着回，那一双双睛她只匆匆望了一，就不敢继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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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教室里盯着门，说：“你们先走，我妈妈一会儿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