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见，所以警察只能凑到我耳边用微小的声音告诉我该怎么说。我，对电话那边说：“现在通制，直升飞机不可能给你，能不能考虑陆上通工？”

“说得好，是。”他笑，“不过已经没有意义了。我提的条件，你和警察好好考虑。五百万金对你来说不算大数目，如果凑不齐，可以找义安。我想你们也不想睁睁看着左玉禾死在我枪吧！”

“你不是还有人质吗？”

我到无端的张害怕，就像送走左玉禾时那样抓住了向瑾瑜的袖。瑾瑜在我额上轻轻吻了一，然后提着钱袋过去了。我上冷得厉害，手脚发，若不是许岩在旁边搀扶我，我恐怕就要坐在地上。我觉得我亏欠左玉禾和向瑾瑜二人的，恐怕这一辈都还不清了。

钱倒是好准备，只是通工警方决不同意提供直升飞机，毕竟在陆地上行抓捕会比较方便一些。僵持了大概有两个小时，方逸民终于同意我们的意见。警方开始署，准备等方逸民面的时候伺机对他行狙击。

“好，你给我时间。我去想办法。”我说，“我会尽快给你答复。

“你耍我？”他冷笑，“陆上通工，警察很快就能从海陆空抓到我！”

“只可惜你是个胆小鬼。”他嘲笑，“还是个瞎。”

“一辆直升飞机，还要五百万金，现金。”方逸民说。

“你还把我当大哥啊？”他哂笑，“不是你，我能走到这一步吗？”

方逸民又开始针对我，让我送钱。可是我睛看不到，不仅许岩反对，警察也不同意，最终确定来的人选是向瑾瑜。

“二已经给你了，人质也有了，你还要什么？”我问他。

车停在了楼，方逸民提要验钱，并且不同意警察送钱过去。许岩自告奋勇，但是方逸民拒绝了——许岩是搏击手，方逸民的担心是不无理的。

我并不知发生了什么，我只听到“砰”的一声狙击步枪击声，然后是“哒哒哒”的扫声，许岩一把我扑倒在了地上，然后警察开始大喊：“嫌犯开枪了！有人受伤了！快！快！快制服嫌犯！”

我脑里面是空白的，我不知该什么。谁受伤了？我大哥呢？他死了？还是受伤了？二呢？她有没有事？瑾瑜呢？瑾瑜去送钱，刚才的扫有没有打到他？玉禾，玉禾会不会受伤？

“那是因为你一开始就错了，贩卖毒品，弑父杀弟，如果早收手，也不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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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别这样，有话好好说。”我尽量让声音平静。

我不安地站起来。

“看样你舍得左玉禾，也不怕他被我一枪打死。”方逸民笑着，似乎踹了左玉禾一脚。我听到他闷哼了一声。

就在我失神的时候，我听到旁边警队指挥官在对着对讲机指挥，声音不太大，但是我勉听到：“注意，注意，嫌疑犯上就要到门，各方位狙击手注意，抓住最佳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