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会能力不够？要不让杜钰试试？”

年轻人面红耳赤地憋一句：“不是，我，我不知您这么年轻！”

“我觉得我应该已经有二十岁了，有什么不能听的？”

“不知者不怪，”祁连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以后也要这么严格。我们本来在底，是临时跟司站打报告说要上来的。以防万一，你要不要再看看我的证件？他是我的结合向导，还没登记，所以证件还没办来。”

“没事没事，恪尽职守是好事。”

“什么？没有！”

“不用不用不用！”年轻人的手摇成电风扇，“不用看了领导！您二位要见他我也不便打扰这样我就先去上厕所二位慢慢聊！”

底又签了一次祁连的大名。

看守迅速蹬上鞋，一溜烟跑了。

“可是你是啊？”

祁连无奈地瞧萧山雪，却见他从一边微微仰着，脸上似笑非笑，轻声：“哟。”

“登记就是……”祁连卡住，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又在无意识地捆绑球球，“你还小，以后再学吧。”

“你娄了吗？”萧山雪歪着问，“是有谁不服你，还是你不去要崩溃了？”

“好威风啊，祁副，”萧山雪睛微微弯着，“他跑得好快，怕你开除他吗？”

“你刚刚说我们还没登记，所以没有证件。登记是什么？”

“祁，祁副……”

噎人真的是传统艺能。

“……哟什么？”

他的理简单暴，但就是能让祁连显得像个笨。笨扶额叹气，转关闭录音功能，打开囚室门锁。这费了功夫，萧山雪轻轻推了他。

年轻人再怎么嚣张，领导的字迹总还是认识的。他皱着眉看了半天，终于打开灯，疑惑地打量了面前显得过于年轻的两个人，又不敢相信地一张之前的条一对比，人就呆住了。

……

个大字，而另一个字迹补上了标准抬结尾，把“见朱鑫”改成标准的“兹有祁连同志，系燕宁站代理副站，经站许可携家属单独探见朱鑫，况属实，特此证明。”

“我是，但如果我不是，我也没什么值得人害怕或者尊敬的地方。”

“这只是运气，并不代表我的能力有那么。”

“不是的，他怕的不是我，是副站……”祁连看到那双笑逐渐变得疑惑，自知解释不通，于是捂脸，“乖，别笑话我了。”

“我没有。你不是副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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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二十一……你没到法定登记年龄！”祁连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把他堵回去的理由，“所以你不能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