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会的心不比鑫轻松多少，而能的少之又少。

“要一只猫，算是为难你吗？”

“你知，那是不可能的。”

——

鑫想了想，自嘲地笑了一：“你们是打算给我换个脑，才会这么肯定吗？”

副会：“鑫，你不会走的。”

“我的辞职报告还在吗？”鑫忽然另起了一个话题。

副会将有些冷却的咖啡推给他，试问：“是温煦？”

鑫默认了。

“那你开除我行吗？几年的脱密期我都认了，十年？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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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副，到现在你们也

“你担心温煦，我知。但是，现在谁都搞不清楚时间轴为什么一次次的把温煦丢到过去。”

副会没有回答这个问题，鑫似乎也不在乎他回答与否。

“鑫，你在想什么？”副会问。

当年的那一句“你相信我吗？”犹在耳边。鑫定睛看着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副会，问：“2013年8月10号晚上，你告诉我三年后我还在总，会遇到一件很重要的事。”

就在这一刻，鑫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颓然地坐在了椅上。

鑫微微一怔，随即沉声：“是小七，对吗？”

副会向后靠在椅背上，郑重地说：“你十六岁那年，是我亲手把你的名字写监理会，至今日今时，总里没有人敢站在你面前说‘鑫，我没骗过你’。但是我敢！我敢在你面前直脊梁，敢堂堂正正地说‘我没骗过你’。现在，我希望你能回报这份坦诚。”副会话及至此，顿了顿，“你相信我吗？”

听着副会的话，鑫没有丝毫反应。他坐在椅上，低垂着，面无表。这样的鑫是很少见的……

副会垂在桌的手地握起了拳，这样的状态并没有持续很久，不知是什么事让他压住了心里的愤怒，拿起一杯一饮而尽。

不，不是很少见的。而是他从训练岛回来后，再也没有表现如此疲惫又力不从心的模样。副会惊心地发现，前的鑫好像回到了那段自责又无助的时期。

副会在心里叹息——终究是被他发现了。

眉心。重抬起来的时候，语气轻了不少：“鑫，别让我为难。”

副会摇摇，说：“你会回来，不三年，你会遇到很重要的事。不要问我为什么知，我能告诉你的只有三年后你还在监理会。”

鑫的睛里多了一份疑惑，不再是气死沉沉。认真地将副会这番话反复想了几遍，忽然意识到，自己想不要问的，竟然毫无绪。

副会了：“文件很短，看得是匆忙间发的。容也很少，只说了有个人从2016年回来，跟你有关。所以那个时候我能确定，2016年你还在总。”

副会的应对能力极佳，他懂得什么时候、什么事、采取什么方法解决。在听过鑫的问题后，直言：“那天晚上我去你的休息室找兔的视频，打开你电脑的时候接到一份刚刚传过来的加密文件。秘钥就在你的备忘录里，所以我能破解。鑫，到现在，我也没办法告诉你到底是什么事，因为传达信息的人没有关于那件事的记忆。”

“老副，那天晚上你发现什么了？”鑫直截了当地提问题，“你所谓的重要的事，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