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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睛，在脑海里搜刮她们的画面。我肯定见过这些脸，但不是这些照片。她们还有其他照片吗？上网搜搜看。

这觉太奇怪了，让我浑不自在，只翻了两页就再也不想看了。

我拿手机把照片翻拍来，连上电脑，上传。电脑屏幕上现了八张缩略图。

嘛，反正我现在也不困了，研究一那两位看起来面熟的女是什么况。

我故意重重地走楼梯。

记得看那些照片时，有说不清不明的怪异。照片年代久远，有模糊。我盯着某张照片看时，上面的人是微笑着的，但余光里瞥见的其他照片，那些人的表却显得有些不自然。

这也未免太巧合了吧？

“这就睡了。”他收起手机，“晚安，谷小。”

唉，这人也太认真了……

我啃完一个苹果，冲了杯咖啡，拿着文件夹上楼，盘坐到床上，把照片全来，一张一张，仔细地看。

37张照片全看完，八张女的脸把我围在中间。

这八个人全都是失足妇女，其中有五个人的照片是警方拍的犯人照。她们失踪于 1991 年至 1998 年，正好每年一个。

妈妈买这房时，里面还留着 freddie 的东西。值钱的已经被他亲戚拿走了，剩的都是些不值钱的零碎品。其中有几本旧相册，我还好奇地翻看过。

保镖在打电话：“我要不要去看看……对，我回来后一直没见到她……对，汤先生来过，已经走了……睡了？可她平常熬夜的，不会那么早就没动静……”

我了厨房，突然看见文件夹还在吧台上：“咦？资料没给汤警官吗？”

汤南轩到底来嘛的？！

我了一，这个排列方式……我想起来了！

，说话声清楚多了。

“这么晚还没睡啊？”我跟他打了声招呼。

保镖从房里探来，手机还举在耳边。看到我，他松了气：“啊，没事了，人好好的。”

有了。证人最后一次看到失踪的那个人，是看见她上了一辆白的厢型车。

我开始阅读她们的案件资料。

保镖也跑过来看。他挠挠：“汤警官一来我就给他了，不知他怎么……”

这几个女人的照片——跟案件资料里不一样的照片——就在 freddie 的相册里面。

我爬过去拿起 1993 年失踪案的证人笔录。

只看人脸，先不看字。每找到一张我觉得以前见过的脸，就把照片放在边的床上。

我家外面，靠近 304 州的黑莓丛里，就藏有一辆厢型车。汤南轩也说过那车似乎已经在那里停了二三十年。时间范围是对的。

我到底在哪里见过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