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晴柔心了几拍，“你可是认真的？”

许商吓得赶扶住她，给她顺了顺气，又了脯，“先别笑了。什么跟自己过不去？”

楚晴柔失笑，笑得猛了以后牵动到了五脏六腑，那张白净的面容顿时拧起来，连五官都共同谱写着痛意。

“我当然知。”许商的言语透着认真。

楚晴柔听到旁边的小声，她神扫视过来，“你笑什么？”

楚晴柔看了她一，随后又把睛给闭上了。

许商见她这些举动，便知她确实饿了，只是碍于奇奇怪怪的面不肯说来。

“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许商为她后腰垫了被，以便她能靠着舒服一些，“饿不饿？我让人备了粥，喝一吧？”

楚晴柔忍不住去细看许商的表，许商也没有辜负她的期待，连脸上都是严肃且正经的。

许商也没有打她的思绪，只是在一旁静静的守着。

楚晴柔的视线一直凝着在许商脸上，可谓是看得目不转睛。

“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你——”

许商被她的话给逗笑了。

过，现在还能闻到浅浅的血腥味，已经覆盖在手腕上的药味。

许商让人送来准备好的粥，她亲自喂了楚晴柔喝。

“朕金玉言。”

“你，你别了，我不笑了……”楚晴柔躲避着许商的手，甚至有了更想笑的念了。

丝毫没有她记忆中昏君调戏自己的架势。

直到楚晴柔开。

楚晴柔抬手虚空握拳，随后又缓缓舒展开，听许商说完以后，她又摸上了肚。

“咳咳……”

楚晴柔撑起坐了起来，她看着许商，神里透着难以置信，“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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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是……失败了吗？我们都死了？”楚晴柔声音有哑，说完还带着哭腔，“早知不救你了，白搭了我的一条命。”

许商的话让楚晴柔没了动静，她沉默地看着许商，过了好一会儿，她见许商还是那一副嬉笑脸的样，楚晴柔便试探的问她。

许商，“是啊。救了一个无法无天的笨。往后你这条命可就是我的了，不能胡折腾。”

楚晴柔脸红起来，但认真想了想许商说的话，她恼怒不已，“谁胡折腾了？再说，我也救了你。你的命是不是也是我的了？”

“你太可了。”许商用帕替她了额上的汗，“你好活着，我也还活着。”

“你救了我？”楚晴柔喝完了粥才开问她。

“一直都是。”

许商在旁边撑着手腕打盹，听到床上的动静，她赶凑近，“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