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芷珺捂住脸，她真是疯了，审都开始跟着许医生跑了。

其实宁芷珺更想问许商到底死没死，为什么张浩关于她的记忆和其他人的不一样。

但想想以许商的本事，直接全灭他们应该不是问题，又怎么能让张浩常溢拿走她的心脏呢？

因为她想家了，所以许商看来了，就送了她离开。

但宁芷珺没有问这些，之前在副本论坛上看到过有大佬发帖分享经验，最好不要问鬼怪是怎么死的，会让鬼怪暴走。

对手上那丑丑的小黑雾不再排斥抗拒了，还能从黑黝黝的小东西上看一可。

“你能告诉我离开的线索吗？”宁芷珺觉得女朋友在这里打工，应该能知一些消息吧？不知可不可以稍微透一？

那时候她不能理解，后来才回过神许商最后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离开的线索就在我上，和上一个副本差不多。但我不建议你现在就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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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很小心。

尤其是在她猜测许医生并非自杀，而是被害的时候。

宁芷珺表示理解，但她还没好好看看这金光闪闪的小家伙，很快它又变成了黑雾。

“为什么？”宁芷珺不能理解，上一个世界许商就送她离开了。

宁芷珺这次听懂了。

“这才是它原本的模样。”许商轻笑，“这是我的神识，是我的一分，本想分割来让它陪着你，这样遇到危险它能第一时间保护你。毕竟之前我因为世界规则受限没办法提前来。”

毕竟没有人愿意去回忆不好的记忆，而死亡这事，对当事人来说充满着所有的极端负面绪，还有那极致的绝望与恐惧。

许商继续解释着：“我现在的份是恶鬼，所以它也要符合我恶鬼的份，思来想去只有这样才合适。”

许商没忍住笑了起来：“是，也不是。”

宁芷珺不是害怕许商会暴走，她只是不想许医生再回忆一遍那段痛苦的经历。

随后在宁芷珺惊愕的神中，那黑雾突然开始变得金光闪闪了，这样看起来就很符合神明的形象了，确实有让人攀不起的觉了。

“不是代表我。这就是我。你可以理解为无数的神识汇聚在一起，组成了一个我。”许商很耐心地和她解释着，“但是现在分割来的每一分都能再另外化成另一个我。和我没有任何区别，唯一有的大概就是，如果神识消亡了一缕，对我的影响可能没有那么大，但如果我死了，所有神识都将消亡。”

“我知了。所以黑球球……你的神识能够代表你吗？”

但许商从她的语气中听了宁芷珺的嫌弃之意，似乎还有痛心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