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周廉双并拢，“我也觉得。但是……对女人来说呢？”

“手没用了，也不是废了吧？你这样有偏见是不对的。”

还有小消息说，将军都被炸来了。

在周廉走时，许商叫住他，“把消息传去，就说我在战场上受了伤，可能废了。”

柳方突然小脸一黄，然后说，“那大概是手没用了吧。”

在许商走后，柳方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思和周廉拼了。

“别啊！我还有年假呢！”柳方放早餐，哭着跑过去抱大了。

于是第二天早上，许商看到铺天盖地的消息，说她在失去了两只手，还有脸面对暴击创伤导致毁容和哑声。

“对女人来说也一样啊。”

“那就照你说的去办了。”周廉觉得可以，然后还打了份报告，“这可是柳医的说的。”

哪方面的废了？

“别啊。您金玉言，您就说一声的事。”

周廉往后踉跄着，他看到那个新闻报，于是赶解释着，“将军，我是照您吩咐的的。我还咨询了柳军医的意见。”

想见我了，那就回去吧。”

“就手断了，也没了。肯定废了。”

“被炸飞了，说不了。”

许商低看着她，用那恻恻的声音笑着说，“我手断了，批不了假条。”

柳方意识反驳：“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乖乖，突然想起来了。

柳方缩了缩脖，“我哪知周廉跟我说的是这个啊？”

周廉似懂非懂，还是没有太懂，“你再说仔细。到底是怎么样才算？”

“什么算是废了啊？对我来说，床上不行的人就是废了吧。”

周廉找到了柳方，想试探着问一问。

柳方愣了一，随即，“有理。那嘴就嘴也没用了。这样才是真废了。”

柳方一边刷着网剧一边和他唠嗑。

“柳方。接来的三年，你就在军团待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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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将军，我这就去安排。”

“是！将军！”

许商看着正在吃早餐看好戏的柳方。

“啊？女人也有那东西啊？”周廉不懂，周廉好奇。

周廉想不懂将军为什么要这安排，而且要传将军废了的消息，这要怎么传？

“啊？”周廉震惊，“将军，为什么？”

“问那么多什么？不懂的事自己想，想不明白先去。”

“周廉！你给我好好解释一，这是什么？”许商拿着报纸找到周廉，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

然而这个消息还是传得满天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