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商被她撞了一，腰上的伤变得更痛了。

“现场？我不知，我走的时候没看到有其他人。”

这段时间许商一直陪着她，不过原本许商打算换班级来找苏夏，被苏夏给拦住了。

刘衡死了，苏夏旁边的课桌被清空了，他的父母把那些东西用一个大麻袋装到一起。

所以原本莫悠悠会被那些人带走，但是她让跟着苏夏的那群人提前赶了过去，那些人看到有人来了以后，急之把莫悠悠给丢了。

“刘衡死了吗？”苏夏轻轻问许商，声音很轻很小，“他死了吗？”

过了几天，警方最后通报，刘衡被证实是自杀。

许商其实也很好奇，她没有过多在乎男女主，只是安排了人跟着苏夏。

“人，人要有多绝望才能杀死自己？”苏夏呢喃着，她像是在询问许商，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苏夏抬对上了许商关切担忧的神，她突然鼻发酸，再也没忍住扑到许商怀里哭了起来。

这个教室里从未有哪天像今天这样安静，大家都在沉默着，或许是在思考些什么，又或许是好好一个同学突然死了，带来的影让大家心沉闷起来。

许商的沉默已经代表了一切，苏夏拼命抱许商，就像是溺的人抱了最后一浮木。

她将苏夏抱在怀里，慢慢安抚着，“没事了，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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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莫悠悠转学了。

许商一直陪着她，苏夏被警方问过话以后，在谈话记录上签了自己的名字，随后便被许商给带走了。

“到底是为什么？”苏夏问许商，“刘衡为什么会死？”

这个结果苏夏早就有猜测，但她更难接受。

“莫悠悠突然要回去找刘衡，我跟他一起，然后刘衡从上面摔了来。”

直到快放寒假的时候，所有人脸上多了些笑意，连行动都活泼了许多。

不过这些事许商没有跟苏夏说过，苏夏和莫悠悠也不知那些人为什么会突然放过莫悠悠。

把东西收拾好以后，两人一言不发的默默离开。

“别怕别怕，都过去了。都过去了。”许商抱住她，等到警方过来询问况，苏夏才收住了哭声。

“我不知，我们没说什么，他让我去找莫悠悠，我就去了。”

他们伛偻着背，动作麻木僵，看人的神也是呆滞的。

苏夏也同样如此。

这期间刘衡的家人还来了一趟学校，很贫苦的两个农民，看不来的年纪，明明是中生的父母，可看起来却像是刘衡的祖父祖母一样。

她好像脑一片空白，已经想不起很多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