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都是我一个人的。和我的家人没关系，您放过他们！”

“这，那我的婚事怎么办？”

“你还自己工作赚钱支持公益事业？”

“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娃娃亲不得数，你要是不想嫁过去，本官替你主。”

“县大人见，我在海外确实接过女觉醒，不过在我们国家，这时候女有自我意识尚且少见。我也不过是个普通人，又失去了父兄，接来的路也不知该怎么走。若是我那未婚夫人还不错，嫁过去相夫教也好。只是我在国外学的那些东西，恐怕是不了什么用了。未婚夫家书香门第，是接受不了我一女抛面的。”

“你还会摄影写稿，你还会好几门外语？”县都激动起来了。

“不用客气。都是本官分的事。”

许商，“会西方一些主国家语言，在国外也和同学们一起过翻译的工作，赚些钱公益事业。”

“对了，我父亲为我定了一门婚事。是娃娃亲，虽说现在讲究婚姻自主恋自由，但那到底是我父亲定来了。也不知男方人品如何，是不是值得我托付终。”

照规矩是可以见的，县就让人带她去了。

“不怎么样，你这样的事，我是不敢再用他们了。都打发府了，以后是死是活就看他们自己的命了。”

“是，谢谢大人。”

“可以。你去吧。”

“多谢小，多谢小！”

“好。你再好好想想吧。想清楚了随时都能来找我，不过不要太久，我个月就要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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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商把这事暂时搁，然后问他能不能去见见家。

“哎。”县看着她，好几次言又止，最后只能叹息一声，“倒不必把终托付在别人上。这世虽然不太平，可时代总是在步。女也要学会独立，女人不比男人差。”

“家，真没想到您会这事。”许商一开就是哭腔，“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家看到许商，在牢里不过几日，他便苍老了数十岁的样。

“新闻学，不过学得没那么好，只是会摄影，写些稿，在国外的几年最大的收获，就是多学了几门外语。”

“我……我要再想想。”

“你父亲把你教得很好。你是很好的姑娘。”县大人很惆怅，过了一会儿，他开说，“你若是觉得无可去，不如先来我边工作？我上要调走了，去租界……你不如我的翻译？”

县又是惋惜不已，“你在国外学的是些什么？”

“是啊。父亲教导我，人要心怀仁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