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商却笑得比他还张扬，“王掌柜，您对我许家真是一片赤诚之心啊。”

王掌柜脸变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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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取账本来。”

王掌柜问她：“小不是要查账吗？为何不看？若是小看不懂，我这里有账房先生，可以直接同小解惑。”

“原来是这样。”许商轻笑，“这狗确实不够乖，嫂带它好，给它吃给它喝，偏偏它是个不听人话的。打死了也是活该。”

店里的账房不停的打量王掌柜的脸，等着王掌柜给他一步指示。

“是啊。”

王掌柜脸大变，“小，这账本非同小可。外人如何能来看？”

“不过，小。还有一句话，这天狗都一样，正如天乌鸦一般黑。除非家里不过贼，要不了这条狗。否则不论打死多少，这狗还是有，还是一样的不听话。世如此。”

给她看了又何妨？她能看懂吗？

许商看着他，笑：“王掌柜，您有心了。我确实看不懂这账本，所以我请人来看。”

王迁顿住，没想到会有人能直接臭不要脸的说这话。

之前许老爷死了，趁浑摸鱼的人不在少数，又何止是他一个人。

王迁看着她，嘴角挂着笑意等着。

“账本拿来，我要看。”许商了桌，“我能不能看懂，这事不用你心。”

许商没有理他，而是对着边的丫鬟问：“昨夜里，来福怎么回事？”

“正是。”

王掌柜听了脸顿变，不到底有没有打死来福这一，总之他是被人指着鼻指桑骂槐了。

不定，不便于商场，他就能后续发难，让大小乖乖回去绣。

“是。”

厚厚的账本拿来了，许商放在桌上，却没有上看。

王掌柜看着许商那张扬的样，他想着要是，或许滴滴的大小，作诗写文章可能不错，看账本这可不是三两日学一学就能会的。

这里是男人的天，女人过来掺和什么？

“回小的话，昨天夜里来福狂吠不止，少夫人呵止不住，张家便让人将来福给打死了。”

“不过，”许商话锋一转，“王掌柜，这都是我爹打的家业，现如今我是我爹唯一的孩。这偌大的家业，我就是全败光了又如何？”

王掌柜冷笑，“小说得是，不听话的狗确实该打死。要是养大了这狗的野心，反而咬了主人就不好了。”

大家闺秀的脸面不要了吗？修养不要了吗？

“……”

只是谁没想到大小会突然查账，而且来得那么突然，之前一风声都没有。